第189章(2/4)

想来是沈令衡又说了什么气人的话，两方争执起来，这倒是观众最看的场面。

虽然赛况正酣，再输一球便是满盘皆输，上了，有时也顾不得那许多。

这本就不是讲究“温良恭俭让”的场合，使些手段虽听着不太光明，却也算战术。

所有人都看向沈令衡。

祝明璃心想，那是因为你当年尚肯听劝。

预想中的冲突并未发生，众人都有些发愣。待双方各回各位，球抛向空中时，才有人恍然醒悟，难不成方才那话完全不是挑衅，而是说中了？

沈绩有些不以为然：“怎会拦不住，我当年不也被拦了？”

这不光沈令衡这边的队友，连对方那边的人都觉这话说得太不地，即便他们讨厌沈令衡，这些话也说得着实过分。

沈绩一时语。

他脸一肃，勒回，准备退回去等待抛球，只丢一句：“我叔母只比我几岁，也未曾‘’我，只是真心以待罢了。日后有什么冲我来便是，何必牵扯旁人？”

可第一世结局看，沈令衡少年时可比沈绩倔多了，可惜这话不能直说，她只：“你当初被拦时，作何受？令衡只会比你更执拗。”

他呆了呆，回了句：“……多谢。”

尽，沈绩却摇：“三娘，我知你是为了令衡好。可沈家这般形，我更盼这孩能安稳一世，莫再上阵搏杀了。”

此时对方失误，球又被沈令衡截去，再一球。

即使祝明璃与沈令衡相并不算久，但想到沈令衡若上战场甚至是受伤，她也会提心吊胆地担忧，沈绩只会比她更甚。但既然这是沈令衡自己的人生，便该给他决定的自由，而非着“为你好”的名去替他抉择。

正是血上的时候，接连输球也输了火气，便有人想更损的话来：“看来真是叫人束得服帖，跟亲娘儿似的！”

队友们见他们来了，虽对沈绩有些拘谨，与祝明璃却是相熟的，纷纷招呼。

可今日一提，众人却皆是一脸茫然，一时不知对方是在夸赞还是在讽刺，所以不知是该骂回去还是怎么办。

沈绩在教养晚辈上素来愿听祝明璃的，便：“好，便听三娘的，我寻个时机与令衡谈谈。”

沈府一家自然十分喜，毕竟是自家孩了风，与有荣焉。

竟是破天荒讲起理来了。

若放在几个月前，莫说沈令衡，便是他的队友听了也要提心吊胆，知这小准要发作。

沈绩望着场上，叹：“还是个孩心，叫我如何忍心？”

一家人忙看台去迎，沈令衡打得满大汗，他们也不嫌弃，沈绩上前重重拍了拍侄儿的肩：“甚好！”

因这一番角，对方心神有些恍惚，最后一球得比想象中快，虽不及先前彩，却足够让沈令衡这队赢了。

直接将对方气得个倒仰，这招怎么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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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城里打球的，谁人不知沈令衡的痛？便有人专挑他激他，盼他先动手，好在颜面上吃个亏。

连沈令衡这暴脾气也有些发懵，难以置信地想，都这节骨了，还装什么友善？

在这事上，两人想法略有分歧，祝明璃：“若他志向在此，你拦也拦不住的。”

场上的沈令衡不知叔母正在努力帮他说话，只一心嘴贱。

“什么孩心，难人人都得如你一般？既然他有念，便该与他好生谈开，不能各自闷着。”

看台上喝彩阵阵，场上却似起了角。

祝明璃明白他的想法，想来第一世便是因为这个理由行阻止，才使得沈令衡瞒着家人偷偷从军，几年来了无音讯，不知吃了多少苦，结局亦未可知。

一时喝彩与嘘声并起，全场沸腾。

有人打贴近，故意扬声：“沈令衡，你叔父娶了新妇，如今着你们家，想必也着你罢？难怪近来收敛不少！”

今日场上人多杂，闹起来不好看，尤其在输球的节骨上吵，更显难堪。因而对方也只骂了几句便作罢，不敢率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