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主殿，还请您多加小心。”

他神淡淡，罩遮盖了眉，鼻梁上坠着窗外映来的光，角一抹笑，但显然是在隐忍不发——和平时那个早就黑脸发飙的他大相径。

牧野尴尬地僵住了。

“你特意选c、d坐席，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吧？”

……他能够理解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吗？能够受到自己的真诚吗？

“果然还是不行吗，牧野酱？”

边的五条悟、原生世界的五条悟。两指向不同的在她心里冲突、打架，导致脑里全是纠结与忐忑，什么决定都不来。

牧野咳一声：“哇……太、太幸运了，竟然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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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保存的地方。

要小心吗？要多小心？

虽然没喝多少酒，而且这酒量非常好，但车厢的气还是熏沉了牧野的。

她的思绪越来越纷迷糊，几乎要睡过去。

——要知，孤零零留在原生世界里的那家伙自从知她要走之后，就再没有好好跟她说过话了，更别说是正儿八经给她回信。

别扯了，傻才会这么天真。而且大晚上很难看到富士山的。牧野哀愁地叹了气。

他姿态很放松，角笑容还挂在那里，而那只手应该只是想贴到牧野脸上，以此来唤醒她——仅此而已。

牧野负责在机上订票，比往常多犹豫了几秒，还是刻意选了绿车厢的c、d席。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日历，也快翻到十二月了啊。

烈的心虚淹没了牧野。她眨了眨，低低应和了一声，转过，朝窗外望去。

……明明是她思考后又作废的天真方案，现在却被五条悟自然而然地取用了。

为了照顾他的，牧野才刻意选了稍微宽敞一的座位，但对这位手脚男模显然还是不够用——他习以为常地大张开双，一只膝盖蹭着牧野的大，双手兜，缩着脖半躺在座位上。

从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心有灵犀。

……到时候如果假装雀跃地揪住五条悟的袖，让他从窗边看一他已经去过无数次的富士山，能够成功打破冰封的氛围、阻止他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发作吗？

现在需要小心吗？

一期一振说他会一直等她回去，是真的吗？

会有牧野和五条悟两人共同乘坐。

“啊……我只是想提醒牧野酱来着。”五条悟修手指指向窗外：“快要经过富士山了哦。”

冷不防的问话像一羽，轻飘飘地拂过牧野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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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睫颤了颤，心也跟着空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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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顺着五条悟的话题往说，以为可以将刚刚她过度的戒备反应一笔带过。

虽然她知边的五条悟心不好，也为此到些许焦虑，但她被信封贴住的地方有被捂了的错觉，像在促她排除杂念、尽快看看信中的容。

……事反常必有妖。牧野的心反而更悬吊吊的。

……但她却对他产生如此过激的反应，亲手葬送了一次缓和气氛的机会。

条件反的警惕心令她上半几乎小起来，侧过去，面对着“攻击”她的人，一只手意识地捂上了——

五条悟自从一期一振离开后就变得一语不发，大概是场合不太适合发作。他兜站在牧野边，和京都两位女咒术师别，然后再跟着她一起乘上电车，前往新线。

脑中闪过一期一振郑重其事、言又止的提醒——

她又不着痕迹看了一侧的成熟男人。

意识大概已经断过线了，不知新线行驶了多久，她脸颊被凉凉的手贴了上来。

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她特意留心了他的生日——她甚至都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日，因此对这件她不熟悉的事完全是如临大敌。她准备好礼、忍住羞怯的心推心置腹地写了一大堆话，还把自己未雨绸缪准备好的咒术界大事记录表送给了他。

应该……还好吧？她的反应也没有太过激？他没在意？

今天的能见度还不错，虽然天已经黑去，却遥遥已经能看见在远方的光照，一个耸云的山，随新线行驶而朝牧野的方向徐徐游移放大。

映她帘的是手僵悬停在她面前的五条悟。

冰凉的温度霸侵她的神经，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