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第224章 烈的视角

而在煜独自面对四万敌军时，烈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死亡。他徒劳地穿透那些敌人的躯，心恨不得将这些伤害煜的家伙全都碎尸万段。直到煜自爆的那一刻，他们终于能以灵状态相拥。

后来一奇异的力量笼罩了他，既维持着灵不散，又隔绝了某试图扭曲的诡异影响。烈锐地察觉到世界正在变得不对劲，特别是当煜莫名多特殊质后。虽然系统始终隐藏着存在，但他隐约意识到这些变化与煜有关。

然而当他看见煜因思念而日渐消瘦，夜半独自对着星空低语时，那份满足便化作了细密的疼痛。

这份矛盾日夜撕扯着他——既希望煜永远铭记自己，又因目睹对方的痛苦而宁愿被遗忘。

无人知晓的是，宇智波烈的灵正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更妥帖地将熠拥怀中——即便明知对方受不到这份碰。

“看啊，”他满足地环住熠的脖颈，轻蹭着对方肩，“现在你的睛里永远有我的存在了……”灵状态让他能肆无忌惮地说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这样就算转世千百次，你也别想甩开我了。”

这份好心持续到熠为救带土和卡卡西开启万筒写时才告终。“那两个家伙真该死啊……”他飘在上空，看着昏迷的熠，心复杂得像在左右互搏。

当看到熠刻意与带土保持距离时，他刚松了气，却又发现这后辈在执着这方面简直和自己如一辙。特别是带土成功加熠的小队后，烈陷了的沉默——他忽然有理解熠为何会对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手留了。

“这小嘛和我这么像！”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带土，“赝品！他就是个赝品啊煜！”

当终于找到合适的角度将虚化的手臂环住熠的肩时，烈的思绪飘回了最初成为灵之时。发现泉奈没有一同留时，他心中泛起复杂的涟漪——既为挚友能安然眠而释然，又为只剩自己徘徊人世而怅然。但很快这份怅然就被扭曲的满足取代：唯有他，凭借临死前与煜的万筒写产生的烈共鸣，得以永远停留在挚友边。

当宇智波斑在生死边界看见烈的灵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扬起挑衅的笑容：“是我赢了，宇智波烈！”

当宇智波烈再次睁开时，映帘的是个稚气未脱的黑发少年。他瞬间被这副模样的煜俘获了心神，灵都快飘粉小——直到发现煜望着带土时那恍惚的神。

“真好啊，煜……这样就……”

哥哥啊？”

最让他心加速的是，当听到煜对那些追求者说“区区沙砾，不及烈万分之一”时，灵几乎要沸腾起来。他激动地虚抱住黑发青年，尽知对方听不见，仍放声大喊：“哈哈哈，煜，我就知！”

他有些不悦地轻啧一声，神如刀锋般刮过挨熠坐着的带土。这个总凑在煜边的宇智波后辈，实在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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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煜！”他惊慌地扑向熠，但很快注意到熠对带土的态度：时冷时，时而严厉时而心。烈的心就像坐上了秋千，随着两人的互动忽上忽。

然而这份理解在熠为保护卡卡西开启双勾玉写时瞬间蒸发。“白都和千手扉间一样讨厌！”他气鼓鼓地飘在卡卡西后鬼脸。但接着，当熠将两人的三勾玉写合时，烈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期盼你永远记住我，又舍不得你泪……”他虚抚着煜憔悴的侧脸，“我只是想成为你的唯一，不是想成为你的终。”

鼬轻轻掉弟弟嘴角的番茄，目光却落在熠上。止往火堆里添了柴，跃动的火光将四个人的影温柔地重叠在一起，在夜中织温的画面。

但所有的绪在见到苍老的宇智波斑时都化为了震惊。当他目睹斑在神空间里对煜的所作所为时，最后那故友重逢的欣彻底粉碎。

当发现本应消散的自己重新凝聚时，烈毫不犹豫地将其归功于煜的神秘手段。在漫的游中，他遵循着冥冥中的指引沉睡——这是系统为保护他心智采取的措施。但在陷沉睡的前一刻，他像生前那样缠住煜的灵，将脸颊贴在那熟悉的颈窝，用尽最后意识喃喃：

“宇智波斑——！”烈的灵爆发惊人的波动，尽知无法及现实，仍摆了战斗姿态，“我要让你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