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纸黏土(2/2)

我想要解释，努力凑到阮虞耳边，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成形的话，只能发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和气。

我想起上次的梦，想起那小小的，但足够令我从放松到脚尖的验，心想原来就是这样，更烈的，持续数波的快意。

阮虞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在我因为脸颊突然的空落到寻她时，抓过我的手腕别到上。她亲了我的嘴角，说着别怕，突然往，咬住我的。

难以抑制地颤抖持续了数秒，我无法描述起这样突然爆发的复杂觉，像被和冰冷的替溉，被反复抛起和接住，在的泥地面和松的棉被间来回穿梭。

我被迫仰起，只在迷迷糊糊中看清上的人，因为小臂的幅度过大，睡衣已经到腰间了，像裙装搭在上，发披在一侧，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得我上牙关撞在一起。

我正要还，她又突然把拇指伸到我嘴里，重复了一次。

阮虞很轻地笑了声，躺回我旁边，把被踢到床角的被拉了上来。

我想说我害怕，刚发声就被自己吓到了，“我……害怕。”

我想夹，但我觉得我的膝盖在抖，和盆骨都重得抬不起来，好像在不停地被拆散又重组。

小腹一直积蓄的快意终于爆发了，我突然不受控地夹住阮虞的手。

有几次我都想，是不是自己快坏掉了，觉的手指会到更的地方，可能穿过我，从，嘴里，或者肚上，从任何地方钻来。

我转过，背对她，后知后觉揩了脸上的痕。

碰瓷完的阮虞继续说：“怎么上面的嘴也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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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和激烈，好像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担心我会不会不舒服的事。

我拉住她衣摆：“你过来……”

她已经停了的动作，手指在我快速勾起来，留在外的掌也用力着，随着摇摆的幅度对着那里更集中的刺激。

她回手指，爬上来，摸了摸我的脸，“哭了？”

阮虞刚俯来，我就搂过她，不想让她再跑远。

我不知这样的声音是从哪里发来的，不是咙，不是鼻腔，这样黏腻。

“就不该问你话，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温柔，手上却一没减缓，“怎么了？”

我还有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梦里还是现实，在云端还是床榻，听见她的声音只是眨了眨。

阮虞贴上来，“牙尖嘴利，次直接把你哭好了。”

我突然到旁的凉意。

掌压上，恶劣地搓起来，“不舒服还把我的手咬这么？”

阮虞握住我的手，反复吻着我的肚，等待那里急促地收缩平息。

“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