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这次由方正池打，祝星乔和凌御川把徐念念护在中间，四人顺着这条蜿蜒的泥路往里走，路上坑坑洼洼，有几不怎么明显的车辙。

“我——！”凌御川委屈地看了他一，“我说的没错呀。”

祝星乔说：“这几天来了这么多辆外来车辆，他们肯定知发生了什么。”

“在吃饭？”凌御川想了想，说，“好像在啃玉米。”

方正池好奇地回过来，祝星乔抬手在凌御川背上拍了一掌，“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去瞧瞧吧。”

一般这个年纪的老人，牙齿都已经开始脱落，而那个老人啃玉米和冲他们笑的时候，能够看到两排完整洁白的牙齿，牙齿的健康程度与他的外表衰老的程度完全不适。

“哥，你知不知我快吓死了？”凌御川弯腰，掏纸巾给祝星乔去胳膊上的，“都脏了。”

这里房屋的排列方式随山形散居，几为一组，他们居住的地方在山脚，大多数房都已经空了或是变成了废墟，这一片位于山腰上，是禹村的老年人聚集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后的居住地。

徐念念闭上睛翻了个白，“有腐朽的觉。”

“呜汪——”

“对，我当时就注意到了，他牙不错。”

方正池扫视一圈，他们来了这么久，这些狗也闹了不小的动静，竟然一个来看闹的都没有，实在有些超寻常。

“没事。”祝星乔把纸巾拿过来，看向不远的狗群，其中有只型明显时刚生没几个月的小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狗应该都没有牙齿。”

方正池掰开小狗的牙齿给他们展示，其他狗围在他边试图撕咬他的，但因为没有犬牙，战斗力大打折扣，一群狗呜呜地咬了半天，方正池脚微脏。

他一只手握着狗肚，小狗一边挣扎一边发示弱的呜咽和求救。

方正池笑了一声，来打圆场，“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相方式，这叫什么来着，损友。”

凌御川看呆了，“这些狗是怎么回事儿？被待了吗？”

祝星乔刚说话，方正池便展现了他的超绝执行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前，在几个人和一群狗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疾手快地抓住了其中的一条小狗。

祝星乔说：“你还记得我们那天过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吗，他当时在什么？”

“这是在躲着我们吗？”方正池喃喃自语，“把咱们当坏人了？”

“老人味就老人味，说得那么神神叨叨的。”凌御川拆台。

十几间房凑地挨在一起，中间的小巷狭窄，两个成年男并肩通过都有些拥挤。

凌御川又说：“都破成这样了，井都生锈了，能不腐朽吗？”

“果然没有牙齿。”

凌御川缩起肩膀，乖乖闭上了嘴，但脚上却狠狠地踢走了一颗石，表达了自己的不服气，那颗石在低空中划一弧线，落了路边的草丛中。

作者有话说：纷纷扰扰中，小狗只想给哥哥

徐念念挲着自己的项链，轻声：“没事的，祝先生，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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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乔重重地拍了他一掌，“吃火药了你？！”

方正池：“……”

徐念念：“……”

“如果不是假牙的话，就很奇怪了。”祝星乔说。

祝星乔看了凌御川一，有些诧异他竟然会这样毫不客气地跟徐念念说话，明明早晨两人还凑在一起聊天。

“这狗怎么没有牙？”方正池看向刚才逃走的那些狗，它们正躲在不远盯着他们，表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委屈，“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狗吗？不像啊。”

徐念念双手捧着她颈上的项链，目视前方，嘴微张着，神显得有些呆滞，“这里，有一衰老的味。”

凌御川撇嘴，轻声说：“好土。”

他们经过了好几间屋，房门都闭着，方正池上前去敲门也无人应答，看上去像是没有人居住的样，但是院里的小菜园却打理的不错，养的鸭鹅也都活泼健康。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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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别人说一句你拆一句，没礼貌。”祝星乔说。

凌御川也陷回忆，但他当时注意力全在祝星乔上，完全没有关注到这些小细节，只是联想到这些没有牙齿的狗，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