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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怎么样？

杨就是警察，她找谁去报案呀！

田玲丽不厌其烦地分析。杨淡定地坐到位置上，瞄了一田玲丽翻的资料，厚厚的一摞全是小娟案当年的问话笔录。

一丝波兴起。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时，渠里的显得白亮亮的，像一面镜，映着杨看不清的脸，杨觉得那不是她的脸，是何媛媛躺在底正看着她。

田玲丽探过看到了杨手里的报告，嘴角撇起一抹笑。

没见人来报案呀，应该是周所发现的。我奇怪周所怎么一来就叫大民、老何跟他一起去学校场那里捞人。好像他事先就知，该不会有人向他报案的吧。也不可能呀，昨晚他值班，没看到有报案记录

在清河镇中学后场的沟渠里，发现了一女尸。

，昨天周所打回来让重写的走访秦秀娥的报告还没写呢。杨拉过挎包拿昨天写的报告，看到上面鬼画符的字愣住了。别人看她的报告是鬼画符，她可是认得那些符号的。

杨心满意足地吃完早饭，骑上破自行车，哼着得意的小曲到派所上班。田玲丽正焦烂额地猫腰翻资料，看见杨来激动地站起来，

起床的时候已经九半了，杨梅早就上班去了，桌上放着米饭团和一个剥了壳的熟。杨梅的饭团里包着昨晚吃剩的丝和盐煮的青豆，就着Q弹的，一级。

什么况？明明写得端正工整的报告，怎么变成了画符的咒语了！

你怎么无动于衷呢？

周所照顾你是新人，替你上夜班，你却连他安排的工作都不好。我看你还是早好心里准备，周所早就想把你调走了。

田玲丽的激动是因为害怕和张，说话时声音都变了。说完不见杨和她一样恐惧，奇怪地问：

天啊，又是那个地方，那里肯定有鬼！我可得嘱咐亲戚朋友，以后千万别到那边去。妈呀，三年了两起无名女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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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浑机灵一。这个画面和秦秀娥当初何其相似呀！当初小娟的怨灵找到秦秀娥寻求帮忙申冤，秦秀娥就是在这样一个天将明的凌晨，发现了小娟的尸，然后去派所报案

闹心得想哭！这事太悬疑了，说来会不会被人说神病发作，又要送去松林店疗养了。杨站在渠边犹豫了好久，终于转回家，重新钻回被窝，一气睡到了天光大亮。

你昨天没重写报告？

是什么人报的案？

没怎样，就是觉得奇怪。周所和大民、老何他们都是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