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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相信。您老人家是一位人，我今天算是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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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非香艳故事

小娟不想回大山里去，男顾客就把小娟养了起来

小娟那个男客叫大哥，没说名字，我估计她也不知他的名字。有些男人就是喜自称大哥，不愿意别人叫他们名字。

小娟是不是那个男客害死的？她有没有说那个男客叫什么？

啊，这样啊！

那个男人还特别的，他不可能一直养着小娟吧。是不是小娟年纪太小了

小娟年纪确实小，比你现在还小两岁呢。

小娟在上海被男客养得像一位名媛大小，大概半年以后，男客带小娟到了清河县，也就是小娟遇害前的一个月。

杨觉得自己这时有些小人之心了，不过不问，只有秦秀娥一个人讲，似乎少了一气氛。秦秀娥讲得也越来越昏昏睡，翻来覆去没有新容。

秦秀娥的夹了一，像是恢复了神。再继续说起来，语速快了许多。

秦秀娥讲述死者的过往时，气带着淡淡的忧伤，人也显得温和起来。杨听得迷，以为会是一个香艳的故事，不过转念一，如果是香艳的故事，小娟就不会死了。估计小娟无意中成了第三者，被金主的正发现，然后演绎一幕杀的戏码。

小娟被人折磨致死，又被毁容灭迹，移尸到清河镇掩埋起来，完全查不她的死因和份。

杨的话让秦秀娥很受用，了脊背放手里的钳和铁丝，准备把知的况一五一十告诉杨。

秦秀娥以一句重重的叹结束了她的叙述。

那个男客对小娟很好，小娟很想以相许。男客可能是有老婆了，从来没有碰过小娟。

那个死去的姑娘叫小娟，家在云南山里，早几年跟着远房婶到上海米线小吃摊，后来买卖亏了，去发廊洗小妹。那间发廊是个夫妻店，男老板总是趁女主人不在调戏小娟。小娟很害怕，可是份证和工钱都被老板扣着，想走走不掉。这时一位到店里剪过几次发的男客帮小娟，打了发廊老板，拿回了小娟的份证和克扣的工钱。

杨离思绪立刻分析起来。

都说世间男女没有真正的友，相必定是有换筹码的。钱是通行证和粘着剂，所谓投桃报李等价换。

我就是看那孩可怜，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不然我是不会理这事的。这事每年都有，我的老命帮一次少活一年，我还没活够呢！

秦秀娥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