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她捺住想要发问的冲动，只淡淡嗯了一句，“我也从来也没有想这么多。”

而且平日以他的，定要借着桥上的话，好好问他一番，如今却不再纠缠。

只知自从凡界幻境坍塌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他。那颗几近枯竭的心重新动，像是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时候。

“此地过于寒，这灵符可以驱散一些不适。”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秦九渊，他那冷到能冻死人的神，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难忘。

直到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恍惚转眸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忘记了何地。

他着，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半分。他不知她为何夜前来，又是不是幻觉。

怎么搞得好像要跟她撇清关系似的？

“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愿，都是我一人的选择。”

……

“啧，还真是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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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再像原书中那样嗜血成，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取人命。

夜晚凉风习习，清冷的月华，一清隽的影站在山上，后是一棵参天扶桑树。

秦九渊形轻微摇晃，本以为面对这些刺耳的言语，他会稀松平常地接受。

紊的思绪反复倒腾，施灵了太，正要起去逛逛时——

“到灵剑宗咯。”

“不必了，就坐在此，正好赏月。”

施灵低声喃喃了几句，也没跟上去，直接回到了院里。

施灵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正要将目光投向侧，老人的声音隔着车帘打断了思绪。

“这老消息还快。”施灵盯着那酒，打趣，“连神仙喝了也会醉吗？”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泪意就开始波涛汹涌，瞬间模糊的视线，又被他轻易掩盖。

只会一味地摇尾乞怜。

施灵听着这话，顿觉奇怪。

秦九渊睛亮亮的，声音柔和，“好，你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今日我说的话，你其实不必有太多心理负担。”秦九渊语气极为艰涩，像是在慢慢解释说明。

“施姑娘试试不就知了。”

若不就之后修仙界战开启，界定然也会牵扯其中，说不定第一个先拿他开刀。

“还有这心酥你一直想吃，我今日碰巧遇见了，正愁没有机会给你。”

秦九渊先她一步了飞车，随后便扬而去，只留她在宗门门。

她难得松了气，躺在椅上晒着最后一丝昏光，顿觉恍若隔世。

“不必了。”施灵眉染上几分寒气，“我真的只是单纯找你喝一杯。”

施灵没有瞥他一，但脑海中满是今日在鹊仙桥对峙的画面，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有些事还是要解释一。

施灵朝他晃了晃酒壶，“这酒不错，来喝。”

秦九渊不知站在这里多久，轻阖着双，似睡非睡。

说到底，秦九渊骗了她，确实可恨。可罪不至死，“况且……需要修士献祭的祭天大阵也并未开启。”

他正要起倒酒，被她抢先一把夺过。

“你先说。”

银月的事暂时稳住局面了，萧月既然已经知晓龙傲天的真实目的，那自然会注意生命契约的事。

一个弟迎面走来，手中还端着一个酒壶，隔这么远都闻得到香味。

“施姑娘，掌门收到银月的灵书了，这神仙醉是他多年珍藏，还望你笑纳。”

两人只能肩并肩，贴了坐。

，心跟着舒畅不少。

可当她坐的那刻，就立生后悔的想法，只因这最后一排的位置十分狭窄，加上秦九渊本大——

秦九渊背在后的手不断翻转，想要从纳戒中取一间房屋，却被她制止。

谁知两人异同声，她轻叹了气。

“我倒是记得，玄天山这些年在界安不少线，到最后成了占领界的关键。”

秦九渊只觉自己像是一条恶犬，面对遗弃自己已久的主人，即便有万千愁绪，也不会显半分。

一想到他今日桥上，那近乎诀别的神，施灵心也不自觉发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