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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了，医者仁心，我救你，只是不愿让父亲失望。”柳断红着睛回来，蹲在顾帆旁边把他翻过来，试探鼻息。

可到了跟前，柳断害怕了。

“好。”岑八没抓住指尖消失的。他不知怎么的有些失落，不过很快打起神，放开声音喊。

“柳先生，这个人伤得很重。”岑八查看了顾帆的伤势，说。

“有人吗！”

岑八很快找到了柳断的位置，随后柳归舟也听着脚步声赶来。

柳断沉默着。

“是谁在那里！”

在看到柳归舟的一瞬间，柳断险些脱而。

柳断本就有顽疾，本拖不动浑都是肌的顾帆。

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父亲也许会过得更好。

“吃吃吃，天天吃那么多什么！”

“我会注意的，你不要我，自己小心。”

“你还能自己走吗？”柳归舟问。

柳断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没说话，还在跟地上的“尸”较劲。

“父？！！”

这可不是幻听了。

顾帆的状态很不好，他把自己的臂甲系在柳断后，护住柳断的脑袋，自己却接连撞上暗石。在中泡了几个时辰，伤早就发白溃烂。

柳断大喜过望，连忙回应说：“有人！这里有人！”

“为何不回答？”

救顾帆，无异于是救了“杀父”仇人，柳断的心很挣扎。

“柳先生，那边好像有声音。”

柳归舟也听见了，说：“过去看看。”

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保护柳断的毅力，还有没见到柳归舟的不甘。

“有人吗！”

柳断不明所以，刚想开，却听见父亲说：“你若不答，我便自作主张，让你自己走了。”

他都好最坏的打算，要跟这个害他父亲的混一起死在这里了，没想到居然还能碰上别的活人。

太久了，已经太久了，他终于在临死前见到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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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断没有说自己的份，还压低了声音。

看着顾帆气少气多，柳断扯了自己的衣服，给顾帆包住上狰狞的伤。

上张的神，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挥之不去。

他怕父亲视他与顾帆一样，怕父亲觉得他是累赘。虽然知当年父亲将他留在将军府只是无奈之举，可父亲是不是真的想带他走呢？

“在西边。”柳归舟耳朵动了动，给岑八指明方向。

柳归舟瑟缩了一，轻轻推开岑八。

“好。”岑八扶住柳归舟的手臂，“这边多，地，先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