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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张皇后靠在朱祐樘怀里，“听说皇弟要回来了？”

“听说工那边最近有些躁动。”文升岔开话题, 又谈到工。

“那我可得早早上门，免得都被大人你喝光了。”

太朱厚照虽然天资聪颖，可张皇后和朱祐樘太过溺他，导致他在幼年时沉迷骑，无心学习。

上次见他还是一年前的事了，也不知这小有没有把心上人追到手。

“不太清楚，听说是调动。”刘大夏说。

“皇后可听说了湖州的‘蚕神杀人’案？”朱祐樘问。

朱祐樘只觉得一天不如一天，过去理八个时辰的政/事都不会觉得疲乏，如今就是躺在床上，也懒得动手指。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天书的预言发展，朱祐樘时常觉到闷痛，有时心还像擂起的战鼓，得人心慌。

“哈哈哈哈哈……”

“再忙也忙不过叶大人。”文升“嘿嘿”一笑, “叶大人前些日说得了几坛好酒，叫你我过去呢。”

“是。”提起自家弟弟，朱祐樘总算是来了神。

“那就好。”朱祐樘欣地笑笑，“皇后每日照顾太，还要打理后，真是辛苦了。”

了个, 两人越过那个无遮拦的官员，并排往前走着。

“徐大人最近也不跟咱们来往了。”文升虽然年纪大了, 可脑却清醒着。

“无事。”朱祐樘拉住皇后的手，“我只是累了，不打。”

他在当今圣上初登基时的几年任兵尚书，而后调任吏尚书，兵尚书的职位则由刘大夏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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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留不得了。”文升手指挲了拐杖的“鞘”, 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资历，文升仕四十年有余，辅佐代宗、英宗、宪宗、孝宗四朝, 比刘大夏还要再老些。

“太今日的功课了吗？”朱祐樘勉撑起问。

六本是相互独立的机构, 尚书之间不得相互扰, 除非有战，则需要六齐心共事。照理说, 文升现在去问工的况, 已经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皇上信任李广, 不好动。”刘大夏皱眉。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是简单明了,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两人心里都是门儿清。

“了，太傅还夸照儿聪明勤奋。”张皇后不想让朱祐樘再担心，便撒了个小谎。

刘大夏为武将则更谨慎些，说：“许是将近年关，工事繁忙。”

“略有耳闻。”

“皇上……”张皇后端着汤药过来，担忧：“再叫太医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