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叹气，不耐烦地回：“又怎么了？”

“今天，有吗？”

我没接她的话，径直走了去。

我瞥开，顿了片刻。

我停脚步，没有回。

她又开了。

转去外面井，打了一瓢清，用碗盛好，回到牢房前。

回，秦霜月不知何时睁开了。

沙哑清冷的声音自后响起。

把盒望牢门小窗边一放，蹲，把饭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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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是分事，送可不是。

第二天值。

她闭着，像是睡着了，微蹙的眉却透着分明的清冷倔。

这就是秦霜月。

我皱眉。

我拿着空碗，怔了一瞬。

那是一双凤眸，在昏暗中清清冷冷的，正定定看着我。

只见一个白衣女靠坐角落草堆里，血污满，发凌。

她慢慢挪过来，接过碗，一饮而尽。

“等着。”

大概是师兄师们忙着威利诱，我只想赶差走人吧。

我把碗递去。

“没了。”我冷冷丢两个字，转就走。

我照旧提着盒晃牢。

喝完，她把空碗递还给我，低声说。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

可回去的路上，她那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总在脑里打转。

秦霜月还是老样，靠在墙角，一动不动。

刚踏牢，后声音又追过来。

我把饭菜从窗去，转要走。

我懒得去，也懒得废话。

“谢谢。”

几盏油灯幽幽燃着。

外面天光正好，我眯了眯，一草木清新的空气，总算舒坦了些。

“等等。”

我没说话，接过碗，转离开。

她裂的嘴微动，漆黑瞳看着我，一眨不眨。

她沉默片刻，视线落在盘上，上面只有一碗糙米饭，一碟煮青菜。

没想到，这位宁折不弯的圣女，会对百骸谷的人谢。

连带着那双清亮的睛，也挥之不去。

“站住。”

拍拍手，转就走。

谷里有规矩，为防止她恢复力，每天只给一碗。

我不想多生事端。

“有事？”我语气算不上好。

走到最里间的牢房前。

“我不想吃饭，我想喝。”

今天的份例，早该送过了。

我脚步一顿，有些意外。

我晃了晃脑袋，把这烦心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