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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什么来的？”着面的人用汉话问他。

容皓本来骑在上，也被人一把拎起来，横放在背上。

黑狼面后面的青年这样沉默，容皓在心里叹了气，看着他：“容大人是来奉行自己心的正义的，他想换回自己国家的英雄。”

来的铁骑浑披甲，连也比人一截，尤其领的人，脸上带着个狰狞的狼神面。那些西戎士兵似乎都怕他，都安静了来。

他的声音很生，带着杀气，据说幽州现在由呼里舍的儿哥颜负责，北院大王延宕也重新和西戎三王勾搭到了一起，西戎的局势远远还未明朗。

好在这地方还算像样，不像书中写的那帮野蛮，至少还是个营帐，地上也铺了地毯。

他用西戎话说了句什么，西戎人又兴奋地嚷起来，有人一鞭去，把呼车的士兵打落来，其余人一拥而上，连车带行李全牵走了。掠夺才是他们的本行，十分熟练，抢得人仰翻，犬不宁。更有甚者，还抓起几个晋派官员，要绑票的样。

容皓果然引了西戎人的兴趣，他整个人就是京都贵族弟的样，和上的犷完全不同。尤其这肤白皙五官俊秀的年轻官员还这样傲气地骑在上，十分平静地打量着着他们。

容皓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拎住他的衣领，把他在营帐上。

他上有很特别的气味，能让人想起江南的月光、桂、诗词和故事，他像是人世间一切风的温柔的奢侈的总和，是能困住人的三丈红尘，完颜亮想要的江南。

“容大人。”袁盛担忧地看着他，他很清楚这穿着锦衣的青年的份，也知他上那领青狐肷就比整个队伍都来得贵重，他不该现在这里的。

但他想要的东西总归是能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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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过血的铁是有着特别的气味的，带着寒意，像是铁锈，又带着腥气。黑狼面十分狰狞，光是看着就觉得会被刺伤。

“你问谁，容大人还是容皓？”容皓浑骨都散架了，声音反而格外慵懒。

，时不时来一爪。这些西戎蛮看见有人被吓得，顿时大笑起来，用西戎话野地谈着，还有人朝他们扔东西。

容大人是不怕的，不过这西戎也太颠簸了。他被带着一路翻山越河，连骨都摇散了架，好容易停来，天已经黑透了，他被摇得七荤八素，还被扔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有个西戎将官似乎嚷了一句什么，其余士兵都用西戎话附和着，但并没动武，而是分开了阵型，让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