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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玉这样想，也这样了，反正他向来胆大，主动亲当朝太殿也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勾住萧景衍脖颈，听见他带着倦意的轻笑声。

“难熬？我看你开心得很吧。”

“是啊，当局者迷，他当时提醒了我一句，猎场的局，本来是天衣无的，只有一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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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玉也完全不是对手。

“我知，洛衡是想锻炼我。”他还替洛衡剖白。

“什么？”

昏暗灯光，他山岚般睛这样漂亮，只是安静看着就仿佛似海，有着让人无法承受的力量。和他的权谋手段不同，他在字上向来是彻彻尾的直拳，被这样一双睛看着，谁能不神魂动摇呢。

“锻炼你？”言君玉有惊讶，也难怪，从他见到萧景衍开始，太殿就已经是完了的样，他来的时候东太傅只是挂个虚名，教些文章而已。后来的叶太傅，也没有展现多少为师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萧景衍上还有需要成的分。

“我很担心小言。”言君玉听见他轻声说。

什么急的政事，只是一些与江南有关的政令而已。言君玉看不端倪，又仰看他，萧景衍也看他，他上有很沉静的东西，带着疲倦，像垂着睛的神像，让人忍不住想抹去他上那些有距离的东西。

“他也是为了锻炼我。”

窗外天漆黑，寒意正，听得见竹被雪压断的声音。整个皇都在沉睡，这是属于他们的一时间。言君玉其实还没睡足时间，不过这样拥抱着，把靠在他肩膀上也很好，这世上不是只有洛衡教的方式有用的，就这样安静依偎着也让人觉得亲密无间。

自己在密林中迷路的时候，他正在去接叶椋羽，同乘御辇回来，鬼才信他在担心自己呢。言君玉知他又要笑自己吃醋，但他实在招架不住，只能搜刮一火力来应对。怪不得羽燕然都说，英雄难过人关呢。他反正也无法无天惯了，自然是把自己比作英雄了。

太殿一不知自己已经被言君玉比作倾国倾城的人，只是好脾气地笑着解释：“其实小言不该现在猎场的。”

言君玉当然知，那天他听得清清楚楚的，萧景衍一开始是不要他去的，直到洛衡说了那句话。他倒是一不怪洛衡，因为知洛衡是想为他好，危险也是应该去的，他也不小了，如果连在局中自保的力量都没有，还谈何上战场呢。不在生死场上几趟，也成不了威风凛凛的将军。

“小言在猎场那天，是我毕生最难熬的三个时辰。”他侧过来，用额抵住言君玉额，认真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