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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战事不停，对国库是极大负担，况且西戎后方一片坦途，可以四劫掠补充，以战养战。大周边防却是举国之力养活的，虽然他知萧景衍一定有办法，但如果能打赢，哪怕只是狠狠赢一场，让西戎胆寒，不再把大周当主要目标，就能极大地减轻负担。

“所以圣上是知西戎已经围了碎叶城同时攻靖北的况，还把赫连放走了？”言君玉不敢相信：“就为了试朱雀吗？”

卫孺要是知了，一定拳掌，今晚就要去边疆投军。但言君玉现在都没找到对付蒙苍的方法，去边疆也不过是起一个普通的将领作用，战场虽然能历练，但是非常缓慢，言君玉已经错过像蒙苍那样从小在战场上大的机会。不如现在先把东能学的全学了，毕竟皇的好东西和厉害人都多，羽燕然的军报，钟将军的枪法，洛衡教的观星象……虽然自己现在跟叶椋羽说话还不太顺，但他上能学的东西也多的。

她话里向来弯弯绕多，这话意思是：之前天天喝醉是因为要杀赫连，现在赫连没死，怎么还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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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赢呢？

“我还以为容大人今晚不回来了呢。”云岚笑，凑近来查看他：“这又是为什么喝醉了呢？”

“小言……”太殿刚开，又有人来了。

“怎么了？”

他还擅步步蚕，不会被动挨打。燕北王虽然向来反应慢，不会打仗，但缩防守很有一，燕北苦寒，百姓不多，也没法什么大事，打半年还是那样。

容皓只是笑：“我今天去安南军里转了转，敖将军治军太严，天衣无，简直无落脚……”

“你是苍蝇吗？还‘无落脚‘。”云岚一面数落他，一面看着女上来端给他洗脸，容皓今天看来也辛苦，衣襟上雪都没，心倒是不错，把西戎使馆发生的事细细说了，言君玉认真听，听着听着忽然转看萧景衍。

他没说话，看看萧景衍，又看看容皓，显然容皓想的那一层他也想到了。

容皓照样是披风雪，来先把外面的斗篷一扔，找个张睡榻，嚷：“疼，躺一会儿。”

言君玉的神实在沉重，简直是大祸临了一般，萧景衍看着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动作实在亲密，叶椋羽向来洒脱，也觉得呼一窒，像遭了一记重击。

“是为了试朱雀，但主要还是为了确认一自己的掌控力，试朱雀和净卫，也试敖仲和咱们东。错误的事比正确的事更能展示权力，指鹿为就是一样的理。”叶椋羽竟然也认真教他：“但权术玩多了，也容易为权术所误。人有时候会为了安心一些不必要甚至有害的事，尤其是在觉自己虚弱无力的时候，这也是人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