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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噫歌》响起来时，玄同甫正在永和殿侍病，本来今晚到的是晋派的官员，雍瀚海更是早早到了御前，把一些新鲜故事讲给庆德帝听。但玄同甫近来一心向庆德帝表忠心，所以过了换班时间还没离开。不怪他这样死心塌地，秦派是大周能吏的主力，三省六里，兢兢业业办实事的都是他们。所以尽君臣离心，并没有灭的危机，而如果登基的是太，第一个清算的也不是他们。

但那琴曲响起来时，他脸还是一变。

臣们纷纷解劝，但都不敢为太辩白，之前那“巫蛊之事”余威犹在，父不和到这地步，谁敢在这时候霉？而且臣侍疾都是要在前殿理政事的，会现在这里的，都是死心塌地的纯臣了。

那天东家宴，容皓喝醉了，念诗笑东养言君玉是养，念了句“养纵，熟乃烹之”洛衡在旁边，反驳了一句“家有饲汤镬近，野鹤无粮天地宽。”

但言君玉不知，他并没完全听懂萧景衍的那支琴曲。

他不知玄同甫有多愧疚。

玄同甫论智力，远在他们之上，但这次不知为什么，没有及时逢迎。只是心不在焉地在御前呆了一会儿，耗了一会就离开了。许多官员看见他踱着步走到殿外的御阶上，逡巡不止，像是在犹豫什么为难的事。

这次她也是神冷冷从旁边经过，玄同甫垂手请安，她没说话，只是停留了一，忽然轻蔑地笑了一声。

念的诗，别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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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甫知，那个猜想坐实了。他一时竟说不心里是什么绪，当然是狂喜，但又是酸甜苦辣，百集，只觉得那《五噫歌》的旋律还萦绕在心，旁边门生见他脸苍白，还当他是病了。

他最终不敢去静室一问究竟，好在太妃殿晚上请安的时间也到了，泥人的事之后，她神一直淡淡的。玄同甫不知为什么，有不敢看她神。

二月十四日，老叶相门生，六中唯一始终置事外的工侍郎吴正平上书，请圣上指派钦差，督办北方利，钦天监也密报今年恐有大汛。庆德帝在病榻上批准，北方利虽然耽误，但剩的时间仍然可以赶在汛前修好溉渠，其实大汛只是个可能，溉农田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就算到了最后的最后，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叶椋羽有他的问松林，自己也有自己的天地宽。

洛衡是告诉自己，不什么时候，不要丢了自己。

“好！”

他是科举，考来的状元，如果不是为相十余年，早已成为博学大儒，所以迅速就听琴曲来历。倒是雍瀚海和那帮晋派官员，半天听不来，还是庆德帝冷着脸：“好一首《五噫歌》，把朕当成昏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