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大哥，我打算去临洲了。”那边传来莫清野淡淡的声音。

他特意去买了些补品来看老太太，找到那栋老旧不起的居民楼，他抬手叩响了其中一扇斑驳的木门。

“什么时候走？”

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的坦然接受。因为离别这件事，本就是带着刺骨的疼，它刻骨血里，让我们怎么轻易释怀。

心涩的厉害，莫清野别开，笑着:“可能时间要久的，不过吴姨你放心，其他兄弟也去了，等恙回来也可以好好歇一段时间了。”

莫清野微微一怔，鼻尖发酸，最后却只是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

“大概不回来了吧。”莫清野低低叹气，目光空茫扫过机场冷白的天板，“我把夏城的公寓卖了，真回来，连个住的地都没有。”

吴姨，絮絮叨叨地叮嘱，底全是牵挂：“小野啊，你嘱咐他好好吃饭，小恙那臭小不吃饭，老吃那些垃圾品，对不好。海上风大，天冷了要加衣，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挣不到钱没关系，最重要的，就是平安无恙的好。”

那年的风漫卷而过，说不清，到底走了多少人，又带来了几场猝不及防的离别。

有时候，这份究竟是福是祸？

“清野，”顾言的声音有些轻，“一路平安。”

“那……小恙要去多久才回来？”老太太看着门的人，睛有些浑浊。

“去外面了啊，小恙也不知打个电话给家里。”老太太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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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很快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着老太太温温的问询：“谁啊？”

他垂，看着左手手腕上的手链，“大哥，我这一辈，其实算来也就只有你、恙，还有小白这三个亲人，可现在……恙没了，我想，我至少得把小白找回来，尽他可能真的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可是，我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找奔撑去。”

话音落，门应声拉开。

顾言没说话，心脏也酸涩，但是他却不敢答应左辞，只是释放了很淡的不至于互斥的安抚信息素。

吴姨术后不过两月，脸虽依旧透着几分苍白，却比先前病榻上的模样，多了浅淡的气。她一见莫清野，眉当即弯起，连忙招呼：“是小野啊，你怎么来了?快快快，来坐，吃饭没啊？吴姨去给你。”

“没地住就来我这。”

后来左辞回房间了。

“吴姨，是我，小野。”

莫清野在飞临洲前，绕去了趟d市。

“不用麻烦了吴姨。”莫清野轻声婉拒，指尖攥了攥手里的补品，可面上依旧笑着:“我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我一会还有事，就不去坐了。”

顾言一气，努力让心翻涌的绪平复来，接听键，声音尽量平稳：“怎么了，清野？”

电话那静了许久，才传来一句轻问：“还回来吗？”

莫清野抬望向大厅动的航班屏，底落着一层浅淡的灰：“还有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嗯。”

话没说完，左辞的声音染上了哽咽。

虽然左辞是alpha，可格却。而莫清野也是如此。

他动了动，摸手机，是莫清野的来电。

第141章 好久不见

“这样啊，吴姨还想留你吃个饭呢。”老太太里掠过一丝落空，他看向莫清野后，询问:“小野，小恙没跟你一起来吗？”

“恙走的急，可能忘了，而且他们是在海上，估计没什么信号才没打电话回来的。”

世人总说，人这一生，要慢慢学会接受离别。可有些离别，来得太过仓促，也太过猛烈，连一缓冲的余地都不肯留。甚至就算早有一丝别离的预，可真的当那一刻到来，心里还是会五味杂陈。

你答应我，好好活着。”左辞的声音很闷，却清晰，“以前我总觉得死离我们很远，可现在，恙哥没了，我从来没想过，明明当初在c市他还答应说要带我去吃烤鱼……”

“恙啊，”莫清野没有任何异常，说话很稳，就跟在来之前心里排练无数次的话一样:“大哥给恙安排了一个生意，现在在外面，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顾言依旧站在窗前，直到天边泛起蒙蒙鱼肚白，兜里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打破了久的死寂。

它赋予了人共的能力，能知他人的冷，可此刻，它却将两个人拉了更的痛苦渊，尝遍了离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