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不是肌搐，不是神经动，是更层的、来自灵魂的一阵颤动。像有一条沉睡的龙在他的意识翻了个，鳞片着灵魂的面，发细微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响。

龙打了个哈欠。不是比喻，是真的打了个哈欠，嘴张开，几排白得发亮的獠牙。哈欠带的气在虚空中掀起一阵风，把莱茵的意识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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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龙的尾在虚空中扫了一，带起一串金的光，“在这片星际游过，三辉星有个矿，里面产一蓝的矿石，听说吃了能鳞片。我吃了半吨，鳞片没，肚疼了三天。”

“是要睡很久。”龙的尾卷了一，“但你要是快死了，我总得醒一醒。虽然醒了会很困，困了脾气就不好，脾气不好可能会把你骂一顿——”

龙看着他，金的睛里带着一“我知你在想什么”的表。

莱茵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在讲故事还是在说有用的信息？”

他把手伸到被面，摸了摸龙鳞护符。温的，比平时了一。

莱茵觉额被什么东西了一。

莱茵摸了摸额。肤表面什么都没有，但意识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金的、微微发光的，像一颗小小的太，悬浮在虚空中的龙旁边。

“明天。”莱茵说。

，莱茵说“化了也能吃”，随橙说“化了就成了”，莱茵说“那喝”，随橙沉默了三秒，说“你说得对”。

莱茵没说话。他知。他的短板是，这五天磨合里被霜调了无数次。白能保护他，但白不能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绯能预警，但绯也有神力耗尽的时候。加克利诺能挡在前面，但他不能把命全押在别人上。

“练的。”

“你已经在骂了。”

“你去过？”

“你的神力涨了不少。”龙说，“s级，比我预想的快。”

“这不叫骂，这叫提前说明。”龙的金睛看着他，瞳孔中的光比刚才暗了一，那是困意重新涌上来的信号，“行了，标记打完了。我睡了。你门小心，别死了。死了我没地方住。”

金龙盘踞在虚空中，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大了一些，鳞片在黑暗中泛着暗金的光。它的睛半闭着，像是刚从一场很的午觉中被吵醒，金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我才睡你就叫我”的懒散。

然后他觉到后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

“都是。”龙的尾又扫了一，“信息是：三辉星的月泪草在边，别去旱地找。故事是：我肚疼了三天。”

“三辉星，月泪草。”龙说，语气和曼念课本一样平淡，“那地方我去过。三颗月亮，紫的树，银白的草。风景不错，就是冷。”

莱茵闭上睛，意识沉那片虚空。不是第一次来了——上次神力暴动的时候，他在这里和龙说过话。虚空中没有上左右，只有一片不见底的黑暗，和黑暗中那对大的、金的睛。

“你之前说你要睡很久。”莱茵说。

“练得好。”龙的嘴角弯了一，獠牙的尖端，“但你去外面，光有神力不够。三辉星虽然没有大危险，但小麻烦不少。暗质残留、毒雾、星兽残骸——你的扛不住。”

龙醒了。

不是疼，是。像有人用指尖在他额上了一个烙印，度从肤渗骨骼，从骨骼渗灵魂。那量和他的神力河汇合在一起，像一条支汇了，温的，平缓的，带着一“我在”的安心。

莱茵想说“你的要求还真不”，但龙的尾已经卷成了一个大圈，脑袋埋圈里，金的睛慢慢闭上了。鳞片上的暗金光芒一层一层地暗去，像一盏被慢慢调暗的灯。虚空中只剩那颗小小的太，悬浮在龙的旁边，安静地发着光。

龙似乎读懂了他的沉默。那双金的睛微微眯起来，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不是光芒，是重量。像一颗无形的石，从龙的瞳孔缓缓浮起，穿过虚空，落在莱茵的意识里。

“神标记。”龙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我给你贴了个创可贴”，“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知。如果我睡着也能帮你挡一次。”

莱茵觉得这两个信息的有用程度差不多——都不太有用。

“你要门了？”龙的声音在虚空中回，不是从嘴里发的，是从鳞片、从爪、从每一寸肤里渗来的，低沉，温厚，带着一老父亲式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