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冷空气肺里，凉丝丝的，但意外地让人清醒。

莱茵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银白的鱼鳞在灯光闪闪发亮。一万星币，零三十度稳得很。但霜的领域温度显然不止零三十度，因为钢板都冻裂了。钢的脆转变温度大概在零几十度，能把钢板冻裂，说明温度至少低于零五十度，甚至可能更低。

霜看着他们四个的表，浅蓝的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来的绪。不是得意，不是满意，是一“你们知就好”的确认。

但这次他没有缩脖，因为他看到了占卜画面中的未来——不是灰的雾气，是清晰的、明亮的画面。画面里，加克利诺站在霜左侧，白分散在训练室的每一个角落，绯化的影在边缘游走，而他站在最后面，闭着睛，嘴里说着指令。

白的绒族防御，六十四个分攻守兼备，绝对防御能挡住天使的五分之三力气。

霜退后一步，看着他们四个。

占卜能看到未来的战机，指挥能把五个人的能力串联起来，药剂能在战后补给、战中应急。

看了绯一。“你的化速度会变慢。”

莱茵松了气。小范围，两米，一小时。两米的温度虽然也低，但至少不会把钢板冻裂——大概。

“加克利诺，三秒后霜会从你左边释放冰锥，不用躲，用翅膀挡。”

加克利诺的翅膀微微张开，挡在左侧。

绯的血鬼化，来无影去无踪，血回溯读心读魂。

她抬起右手，冰蓝的神纹再次从指尖淌来。

莱茵睁开睛，一气。

“局限。”她说，语气和之前一样冷，“领域消耗大，维持时间有限。最大范围只能撑三分钟，两米范围能撑一小时。低温不分敌我，领域的队友也会受影响。”

他不是最的那个，但他能让最的那个变得更。

白的三颗小球立刻移动了位置。

他站直了一，银白的恒温作战服在冰晶的反中闪闪发亮，像一条真的鱼。

霜的冰雪一族学领域一，钢板冻裂，万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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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人族，神力s级，能c 。能占卜，能炼药，能指挥。单独拿来，每一项都不算尖。占卜不如曼老师，炼药不如艾莉亚学，指挥刚师。但放在这个团队里，每一样都有用。

五个族，五能力。

画面里的他，没有发抖。

看了白一。“你的球会变脆。”

“能力展示结束。”她说，“我们先在实战中熟悉一对方的技能。”

莱茵的眉上，又结了一层霜。

低看了看脚。冰层还在，白的，半透明的，踩上去溜溜的。他试着用脚蹭了蹭，冰面上留一浅浅的划痕。

“白，左上角三个球，两秒后会有冰棱飞过去。”

不是满意，不是认可，是——

她看了加克利诺一。“你的翅膀会结冰。”

莱茵觉得，“还行”从霜嘴里说来，大概等于“很好”从别人嘴里说来。

灰黑的影从右边退了回来。

加克利诺的天使族力量，五分之二力气打穿钢板，绝对审判定人生死。

随橙趴在他肩上，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翅膀收得的，小脸埋在莱茵的衣领里。莱茵觉到他在发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训练室的温度，又降了。

“冷。”随橙的声音闷闷的，从衣领里传来，“但是我没事，我就是有——震惊。”

浅蓝的睛里，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辨认的绪。

呜呜呜，残暴，太残暴了，是不是对他的小钱包有太残酷了？

“绯，影别往右边去，霜的领域边缘在右边两米五的位置，你会被冻住。”

三秒后，冰锥来了，打在翅膀上，碎成满天的冰晶。

霜看着他，大概是读懂了他脸上的表，补了一句：“磨合期间，我用小范围。放心，外时由学院特供的作战服。”

莱茵也是。

“冷？”莱茵小声问。

一万星币，不够。

最后看了莱茵一。“你的恒温作战服，撑不住最大范围。”

“还行。”

霜看了莱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