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没剩什么。但是您曾经给她了锁魂蛊，所以……”沈槐安从怀里一个致的木盒，木料用的是祝千辞生前亲手的那棵贞白檀的一段。

“师叔。”沈槐安叫了他一声，“修真之人的命并不比凡人贵，世间的离别是没法儿比较的。我们本就比他们偷得许多年岁，师父也早就放对那些人的仇怨了。

沈槐安的睫颤了颤：“等不得的。”

“我尊重师父的选择，也痛心她的离开。可这是我们一早就预设好的结局，无论如何，我相信师父也不会后悔。我会负担起师父的遗志，总有一天……”

“不是说了让你们等一等吗！？”肇山白双猩红，“你们又急着什么？非得……就非得现在去，就非得赶着此刻吗？就连一年、连十年也等不得吗？”

直到有一天。

他本就不是善于为自己辩解的人，最终只得：“无论如何，我都会走去……”

但祝千辞没有等到。

肇山白几乎是愣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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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现在的睛里没有那些东西了，他只觉到一阵胆寒，那畏惧和悲痛刺伤了他，让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在哪儿？”肇山白攥拳颤了颤，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端得一派正义凌然、痛心疾首，义正言辞地和他：“师父就义，为护着我牺牲。我永志不忘师父大恩，永远铭记师途大，一生钻研蛊，绝不辜负师门，万死不辞，万死不辞。”

几句话说完，他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沈槐安。

后面的死因他已经听不去了。

沈槐安独自去云瑶台找肇山白，他上都是残毒，袍摆上是血的脏污。

*

凭什么？他又在说什么？

沈槐安看着肇山白如今的模样，略微低了低。

好几次他都想给沈槐安一掌，可是他最终也没有抬起手。

“沈槐安。”肇山白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这么多年陪师的一切，都不如你懂得她，是吗？”

【??作者有话说】

他的表和犹豫落在肇山白的里，让他好几次眯了眯睛。

他看过那双睛里无数的样，更多的时候，他看见肇山白在看着祝千辞，也知作为尘，他能看见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说到最后他哑了嗓，说：“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师父，可我觉得师父的选择没有错。若是换作是我，我也愿意……”

沈槐安轻轻眨了一，认真重复：“师父就义……”

他的瞳里还布满的红的血丝，直直回望着肇山白的睛：“很多事都是等不得的，我……”

“师叔，保重。”

沈槐安看了肇山白好几，连角都颤了颤，最后才：“蛊术不成系，本就容易走火。仙家不给她扶持，我们……”

他几乎是笑了一：“你是想劝我宽心，不必纠结，都是寻常，是吗？”

梨云梦里，晏鸿看着捂着耳朵神志不清的楼观，慌忙晃了他一把：“楼观！楼观！”

特别是沈槐安面上那淡淡的、理所当然的话语，仿佛他可以指摘他的绪，仿佛他可以兀自帮祝千辞定义一生的信念。

“这是师父的魂灵，我把她还给您。”他看着肇山白把盒捧回手心，说，“云瑶台，仍然会是个起。师父也曾经期盼过很久它的样，您可以带着她的魂灵回去看看。”

云瑶台。

◇ 第121章 山外山山外海2

收了很久之前关于肇山白和沈确的伏笔……还有关于云瑶台成立原因和师的。伏笔写的的，之后会继续潜心研究orz

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肇山白一把捞起沈槐安的领，看着他渗血的角，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问他：“是你说，让我安心先理仙门的事；是你说，你一定会护好她，你就是这么护着的吗？？沈槐安，你找死吗？”

预计还有10章左右完结！

他面上没什么表，或许是肇山白觉得他没什么表。

一章回到正常时间线，祝千辞往事很短，122还会提一，其他没啦！

“愿意什么？”他的耳边都是嗡鸣声，看着沈槐安平静到有些过分的脸，“你难想说，你也愿意去死，是吗？”

后来她收了个徒弟，在世间寻找蛊毒的通用解法，顺便清除因蛊而生的诅咒、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