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顺手帮我把这个广藿白茶中调的蜡烛带上去好吗？”她终于舍得给他递台阶，“蛮适合我们的卧室诶。”

一个人因贫寒而脆弱到扭曲只会比杀了她还难——梅林，他怎么也开始用这要死要活的譬喻。

“你的确是个恶劣的孩，但恶劣的孩不是坏孩。”他使用了一描述事实的语气，然后俯去亲吻她的额，嘴贴着几缕金的发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是坏孩。”

“别介意我来得有些晚。”

诚然在认识她之前他就已颇有声誉，他早已不必担心权力或财富……可如果只是互相借用，她大可以找个年轻纯血厮混在一起。“你到底想在我上找到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如此放任我，把心和都随手扔给我？”

西弗勒斯步伐沉缓地走了二层的起居室。莎乐正在低整理一些新买回的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她在看到西弗勒斯被雨淋的样时没有显惊讶，也没有询问任何问题，她一罐罐打开那些香薰蜡烛，略略闻过味后据喜程度分门别类。

他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接过东西上楼。他将自己的大分东西都存放在之前他养病时住的房间，其实只有几衣服和一些书籍，除此之外还有一台夜莺形状的金小座钟，那是艾琳·普林斯唯一的旧。它和蜡烛被一起放了卧室的橱。简单清洗过后，西弗勒斯换上一蓝家居服，柔的布料像是一朵沉重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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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是。”

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不知莎乐会不会生气。

还好小灵妮在这个时候走来拎起了他的箱，问他都需要把东西放在哪里。

他知自己不应该对莎乐一贯的毫不在意产生不满的绪，她正因如此才是目前唯一还能让他愿意到轻松的人，她不认为他曾经不堪，也不认为他现在伟大，他只是一个她愿意多说几句话的人，如此而已。

直到他默默靠近，俯拉住她的手指。她用一和往常无异的表和语气轻飘飘地说，我以为你会先去换衣服。

“嗯，永远都不是坏孩。”

但与此同时他又无法再回避一个事实——他还无从得知她因何他。

“当然是我在卖自己的价值，我当时想拉拢你能为我家里事。所以，教授，我比你想象中更聪明。”

她立刻狡黠地笑起来。

“我小时候就和你说过，有天赋的人和一个真正的天才是不一样的，你能比我更理解。所以，在现在所有活着的人中只有我和你是同类。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坦诚以待甚至相，那天赋的优劣还有什么意义？”说这些话时，莎乐正仰躺在沙发中染指甲，没有看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她对这类问题一向没有太多耐心，但还是愿意仔细解释。

这让人气的心安，也许还有嫉妒……嫉妒一个人可以如此清晰地理自己想要的吗？可是，我的莎乐，你的并不是，这只是我们灵魂的，我甚至不知它们哪个更珍贵。

大战前他总有太多事压在心里，以至于本无暇思考太多关于莎乐的作为。而当她提到过去，他就总能瞬间明晰。她在走廊上公然给拉娜欣剂、用黑法吓唬她可怜又可悲的蠢同学、专门和那些年纪更大的斯莱特林过不去……原来震慑愚者，筛选附庸都是她更其次的目的。

别真的把这个小姑娘的如当真，她说漂亮句多半是为了作词句。她实际的要把她话语的折掉三分之二，他时刻提醒自己，但这对于他也已经足够。

她那样如烈的人怎么会愿意上一个苍白如死人一般的人。

“这也无可厚非，以前的东西整理起来总会比想象中的更麻烦。”这模棱两可的所指，他没有再说话。她的微笑在他来看几乎是无伤的，真的是极好的天分。

在这样的时刻他当然不会着急回到温顿庄园，他宁愿淋着雨走向那个早已废弃的游乐场，烟囱依旧赫然耸立在远的天际，褪的秋千在寒冷的风中呕哑作响，木丛倒是离奇地郁郁葱葱。他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直到彻底窥不到一天光。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脑里什么都没想。

他坐到她边，她立刻就把枕到他的上，继续那蛊惑人心的甜言语，“一看到你我就知我要找的人是你，因为只有你知我背地里到底有多恶劣，只有你看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