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不过好在她足够聪明，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人可以宣判她的死刑。在保证“波利尼亚克家的继承人”份足以刻集意识后，波利尼亚克先生减少了她大半的工作量，又买了无数奇珍异宝哄她开心，不然她一定会离家走。

“她一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西弗勒斯咳了一声，微微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前途，当然如果你想要休息，霍格沃茨也的确是个不坏的选择。”

莎乐了，继续胡翻书。

“那你家里？”

莎乐撇了撇嘴，立刻偃旗息鼓。芙罗拉揽住她的肩膀带她离开起居室，门前还不忘留给丈夫一个安的神。走廊里回着莎乐渐行渐远的撒的声音：那我要去最好的学校读戏剧，而且你们不可以扣我的杖......我当然不会用......当然会给你们写信......里昂很漂亮......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嗯，英国也不太平......我知，但那怎么办......

“不，莎乐，我会让你将来要走的路更加洁净......”

“一个和我名字一样的公主。”她站起来走到小窗的月光中，诵一千年前那个踩着因慕她而自刎的年轻骑士温的鲜血舞的公主的台词，“约翰，你是我唯一的人。其它的男人在我心中都只产生厌恶之。但你，你的如同银座上的纯白大理石雕像，令人到于满是白鸽与百合之间的园里。那是座银白细工的象牙之塔。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你白洁的。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你乌黑的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能与你的红相比。你的声音犹如炉中所散发的奇特香气，当我看着你时，我听到一特别的音乐。可为何你不看着我呢，约翰？在你的双手与诅咒之后，你隐藏了你的脸庞。你闭上双，见到你的神。但我，你却没见到我。如果你看到了我，你就会上我。”

那是对自负又生惯养的孩的惩罚。

“上一次您把我送到霍格沃兹，这次就想让我躲到哪儿去？

“别以为我完全不了解你串通那群老东西的脏事。我是你的继承人，这些事应该由我亲手去。”

西弗勒斯总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因为他从不多话，也从不对某一个细节表现过分的好奇，但他总有沉静的力量隐隐透，诱导你继续把话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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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今天听到的第一句像模像样的关心。人在心愉悦的同时总会想要分享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爸爸现在不得我不回黎。”

西弗勒斯听得饶有兴味，他从不曾真正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可以如此彩纷呈，他问她最喜什么角。

“然后我就现在这里啦。”她用尽量简洁的叙述结束了自己的回忆，又突然故意装得神神秘秘，“西弗勒斯，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所有的朋友都不知，我只告诉你。我在麻瓜的剧院里演过几次女主角。那是一些忙中偷闲的妙经历，麻瓜们的生活虽然无聊，但他们的戏剧是世界上最妙的东西。”

她给他讲述了两年前的一次争吵，在波利尼亚克家夜幕降临后本该温舒适的起居室中。莎乐坐在沙发中满脸不可抑制的怒，茶几上的东西被她胡地推到地上，雕刻着天使号角的赛弗尔瓷茶壶暴殄天一般摔个粉碎，尚有余温地沾了一沓信件，她那样虚张声势，反倒显得埃安·波利尼亚克有些无法应对。她的母亲芙罗拉·温德米尔坐在炉旁翻阅着一本画册，好像已经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你不能指望你的天才女儿像个温顺的孩一样听从你的建议。

上，还要开始学着和法的官员或其他家族的人谈判。那段时间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红舞鞋少女——她在派对中获得了赞和声誉，可那双无法脱的红舞鞋不停地着舞，日日夜夜，晴雨不分，穿过田野和草地，还穿过了划破她手臂的荆棘。一个天使现在她面前，带着一把剑，判她终舞，至死也不能停。

莎乐偏偏要转移话题，“我听麦格教授说，您并不希望我回来任教。”

芙罗拉终于合上了手中的纸页走到莎乐边了她的发，“只有这件事没得商量，好吗，小公主？妈咪保证。”

“环游世界，或者去麻瓜大学读戏剧，这些不都是你一直想的吗？爸爸支持你的这些决定。”

莎乐微微提声音、任地打断了父亲的话，“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