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很显然，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也可以带你去找一间空教室。”

就在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搭理西弗勒斯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关心起她学习的度，好像之前的回避从未发生。她当然不吃这一。

“你最好适可而止，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

“不用，那还不如这里。”然后她很谨慎地在沙发周围施了一圈混淆视听。西弗勒斯嗤笑一声，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坩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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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自己可以讨价还价，我是在验收你的成果。”

西弗勒斯回警告似地瞪了她一，不再和她说任何一句话，甚至在她想跟着他走办公室的那一刻将她推了去，在她面前狠狠甩上门。

然后气氛又僵持了来，默契的咬死不松的两个人都选择无视对方的存在，西弗勒斯继续熬着一些步骤繁杂的药，而莎乐开始复习（或预习）法史考试的容。直到莎乐对着无聊的纸页昏昏睡才终于挥动杖召唤一只蓝光芒汇聚的孔雀。

接来的十几天，在外人中他们似乎又开始了冷战。教授的臭脸比黑湖中的乌贼还黑，波利尼亚克小倒是没有像上次那般突如其来得无比刻薄，但总有小传闻她在斯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外等了20分钟还没人开门后竟然冲着门板踹了几脚，如果不是木材够好非得留几个小坑。

更想骂人了，但她觉得自己的绪已经被暂时耗尽，于是她转就走，打算绕过费尔奇的巡视偷偷溜回寝室。

西弗勒斯停止了对手中材料的切割，双手抱在前，语气中带着戏谑，“一只孔雀？倒是很符合你的个。但是别急着回去睡觉，你的药课程论文似乎还没有提给我。”

大约过了四或五个小时，莎乐觉得自己在梦中被的空气冻醒，她睛，西弗勒斯的办公桌前依然闪动着莹莹火光，将他的影投得很很。莎乐光着脚悄悄走到他边，见他神疲惫但专注，显然彻夜未眠，窗外的天边已经隐隐闪动白线。很难得的一良心驱使她轻声问他难总是这样熬夜吗？

莎乐诧异地瞪着西弗勒斯，几乎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天天揪着我在这里看这些破书我到底怎么会有时间写论文？”的愤怒摆在脸上。但西弗勒斯一向不为所动，他只是拉开屉递给她一瓶清醒剂——那层屉中满满当当的都是清醒剂——然后将羊纸和羽笔“贴心”地推到她面前，就继续也不抬地投药制作中。

实在被烦到了不行的地步，西弗勒斯一把将她拎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胡着自己的发，期待着此时此刻能有人突然给自己或给前的小混施一钻心咒以永久结束这该死的气氛。

很想骂人，真的很想骂人，怎么会有一位教授恶毒成这幅样。莎乐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奋笔疾书。但当她尽量快速完成后，还是早已过了宵禁的时间，她面无表地将论文递给西弗勒斯，等待他想尽办法从中作梗。他却只是接过来扫了一又放到一边，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很好，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分数，波利尼亚克小。”

莎乐耐心耗尽，“您不回去睡觉吗？”

授？”她不明所以，她当然不会知，或假装是不经意。

“可是如果我给你看了我那只漂亮的小动却不知你的守护神什么样，我会好奇到寝难安的。”

“我能回寝室了吧？教授。”

“我当然可以召唤完整的守护神，但我想先看看你的。给我看看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糊你了。我也不在药课上捣了……”临近忙碌的学期末，她旁若无人地追在西弗勒斯后面胡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飘飘，像黑蝙蝠后面飞着一只蝴蝶。

莎乐撇了撇嘴，走过去脱掉跟鞋就躺了去，半截小搭在扶手外，然后用毯裹住自己。之后她看向西弗勒斯，等着他赶把手中的工作结束然后离开办公室还给她一个妙的梦境。然而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有条不紊地理着那些材料，然后照顺序丢坩埚中，咕嘟咕嘟的蒸汽随之晃晃悠悠地飘散，补充在生冷的空气之中。

“你又想夜游吗？小姑娘？”西弗勒斯的声音悠悠地从她后传来，“难你认为我默许你违反校规吗？”他指了指角落书架旁的一个绿小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一条散发着苦艾草气味的大的灰羊绒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