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全志龙觉心里有块石终于消失了，这才是张贤貹，在亲近的人面前，只有玩笑式的恭维讨好，严肃的问题上，他一直真诚。虽然这事他不开也没问题，全志龙不会那么没，上赶着让他亲证明什么。

“你们这么红，我其实介意的。”

张贤貹的动作停了一，他短暂的沉默已足够让全志龙知真相，全志龙动了动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张贤貹没有哭，他只是语无次地说着歉的话，话里夹杂着沉重的呼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只是在反复着那句“对不起”，全志龙伸手一一轻轻拍着张贤貹的背，直到对方彻底安静来。

全志龙接过张贤貹递来的烤，心复杂，张贤貹没有再针对这个说什么，他去买了瓶烧酒回来，因为装束造型比较成熟，竟也成功地在店家的睁一只闭一只蒙混过关——幸亏全志龙选的不是什么级场所，不然理肯定不会这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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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thankyou

全志龙听张贤貹从为选专业绞尽脑说到洪胜成对他的定位问题，这个弟弟的脸上有着并不常见的笑容，而全志龙想笑却始终笑不来。他还曾想过与张贤貹一同分享《谎言》成功的喜悦，而今却猛然惊觉，他们的关系已经由于距离变得如此尴尬。

“就是想在未成年的时候喝些酒，哥别这么看我，你也过”，张贤貹坐来，睛亮晶晶的，他暂时还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忽然想喝几杯，“嗯——顺便给哥添些麻烦，我要是喝醉了，哥就留在这里等我醒吧”。他笑着说。

瓶中的酒在不知不觉中见了底，全志龙还想着他的心事，而另一边，两手支在桌上的张贤貹，沉默了十来秒，忽然开说：“哥，对不起。”

“对不起，我这是说了什么”，张贤貹着太，始终没有抬起来，他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着，“对不起，哥，我会很嫉妒你，非常非常嫉妒，不想告诉别人我认识你，不想和你们扯在一起，对不起，我会、我会有时候盼着你们歌曲反响不好，让我还有希望，这无聊吧，哥你们都那么厉害，肯定每次都是allkill、allkill啊……”

就在这时，全志龙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心里顿时塌去一块：“贤貹，你先前落选的事，在这上面有影响吗？”

张贤貹的中是一潭死，毫无波澜，他低对着桌，除了嘴，的其他地方都一动不动。全志龙不知他是不是喝醉了，他以前没有见过张贤貹喝醉酒，一时不敢有什么动作。

“就因为害怕这个会带来的麻烦不用我，我也不敢把未来到他们手上”，张贤貹没有看全志龙，轻声地说，“‘第六人’不是特别好听，但真了也算是一个话题，我有个话题可不容易”。

“上学的时候邻居家的孩考了满分，我好想也是这样的心”，全志龙小声说，像是在安张贤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的至亲真占便宜，这事你居然会觉得对不起我，还放在心里这么久”，张贤貹那么细腻又不自信的一个人，会有这些想法其实全志龙并不意外，倒是张贤貹在醉时歉的举动，让他刚才愣了很久。

这是张贤貹没有与全志龙真正生分的讯号，只有面对亲近的人，张贤貹才会在小事上毫无顾忌地任，才会这样地，无话不谈。

“不想听别人把我和big扯在一起，不想听他们用惋惜的气调我差一就能成为当红男团的一员，也不想听你们的粉丝说张贤貹就是个垃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有选他big真是太英明了……如果我能的话。”

怀疑所谓“风格”是否真的有那么重要。离开big以后的张贤貹步很快，尽表仍然不多，但舞台表现力对于一个练习生来说已经是相当之了。难实力最后还比不过外在形象？自格那么重要的话，公司给歌手定位什么？

“你们会越来越成功，越来越成功，就像东方神起一样红，我也会越来越嫉妒，越来越嫉妒……为什么我要和像哥这么厉害的人待在一起呢，为什么、为什么哥什么事都能得那么好，为什么我都走了还要和你们绑在一块，显得我像个废一样，我这样的人，将来得再好，也不会在成绩上超越你们，所以得再好，张贤貹也是被big淘汰的那个人，是一个淘汰品、淘汰品……”

张贤貹已经了一个诡异的兴奋状态中，他一边用喝饮料的架势喝着烧酒，一边对全志龙讲最近他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