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重些(4/5)

谢卿雪有些的眸看向他，指稍抹过他的尾，角弯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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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至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丹桂飘香，万家仰看一清辉。

阖家团圆日，中禁苑彩山并结七宝璎珞，侍提着琉璃灯逶迤而过，似九重天上垂星河，眷恋人间。

清晨刚落过一场雨，晚间湖畔楼榭宴饮，灯火如昼，帝后依偎在一看着孩们开怀畅饮。

渊沉稳，容温，琤活泼，这还是一回兄弟三人如此对诗行酒。

渊和容一本正经，颇有文人风雅，兴致来时，或抚琴或笛，伴着击节以月为歌。

琤则惯会捣，就惹些让人捧腹的笑话，旁人不说，谢卿雪笑得肚都有些疼。

李骜替她拢住有些散的绒裘，也陪着她笑。

广袖，大掌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到有些生汗，却怎么都捂不她。

宴饮未完，谢卿雪便靠在他怀里，支不住地阖眸。

今岁中秋不算冷，两件单衣足矣，可是她裹着绒裘，被他抱着，面依旧白得透明。

恍惚中有错觉。

她眉睫落霜，生于冰天雪地中，落成永恒。

所有声笑语都随之不见，遥遥有烟火在半空与月争辉，帝王低眸，仿佛与她一同冰冻在阖眸的一刹。

足足几息，方有了动作。

遥遥候着的鸢娘见状，提了三盏灯，三位皇一人递给一个。

李骜抱着卿卿起，神中所有的柔皆沉寂去。

视线落在灯，神中才有浮现起些微亮，却也如镜月。

他轻声，怕吵醒怀中人。

“灯是你们母后亲手所绘，本想月过柳梢时送……”

顿了，“今日乏累，便带你们母后先回去了。你们留，多赏赏月，莫辜负良宵。”

兄弟三个齐声应，恭送父皇母后离开。

看父皇抱着母后，行至御桥石阶，立了几息。

祝苍大监上前，像是在请上御辇。

父皇摇，就这样抱着母后，一步一步往乾元殿方向走去。

风起，父皇将母后牢牢护在怀中，自己却不妨了几缕发丝，如昼月华之，似染银霜。

莫负良宵虽是父皇之令，但他们都知，定为母后所愿。

于是谁也不曾提离开。

默默用完罢这一桌母后亲自安排的膳，不知是谁提起，就这两日域外及定州奏疏集思广益，想着所有可能更大的行动方向。

一时忘了时间，直到夜。

回去时没有分开，提着各自的灯，绕到乾元殿，亲看着这座巍峨殿宇在暗夜当中安宁沉寂。

立了许久，方离开。

乾元殿。

谢卿雪迷迷糊糊醒来，似是望见殿外有几亮光渐远。

“怎么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未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