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2/2)

小女帝都一一回答了，态度礼貌却多了几分疏离，不像是故意为之，更像是一自然而然的变化。她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有了自己的判断，也有了自己的秘密。

亲了一。

谢见微想了想，缓缓：“她现在不用我心了，功课得好，朝堂上的事也开始学着理。前几日奏报今年的税收，她听了一遍，便指了几不对的地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陆青角微微弯起，“怎么说？”

谢见微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说昭雪如何把苏嬷嬷的瓶打碎了，如何把御园的锦鲤喂撑了，如何在乐殿里跑来跑去撞翻了茶盏，又如何声气地跟她说“母后不气，昭昭不是故意的”。

夜风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谢见微的眉微微蹙着，中带着几分苦恼。

陆青侧过，看着她。

三日后，陆青开始上朝，也恢复了给小女帝上课。

过了许久，陆青才将昭雪轻轻放回榻上，为她盖好被。

两人走阁，站在廊。

昭雪便满足地蹭了蹭，将脸埋她怀里，不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陆青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说着说着，谢见微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呼也变得均匀。

“以前她总会跑来找我，跟我说太傅讲了什么，她又学会了什么。可这几个月，她课后便回昭殿，自己看书，自己温习功课。我去看她，她也恭恭敬敬的，可那觉……”

“怎么说？”

陆青看着她，看了很久。

“陆青。”她轻声唤。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女儿安详的睡颜，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又说了些话，陆青从中离开了。

谢见微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来，“卿卿大了许多。”

朝堂上的，里的，昭雪的，小女帝的。什么都说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有时候，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陆青低看去，她已经睡着了。

小女帝确实变了。

陆青，“也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些琐事。

那张素来致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带着几分难得的安宁。眉舒展，角微微弯着，像是正着什么好梦。

可陆青渐渐发现，谢见微的担忧并非没有理。

陆青试着跟她多说几句，问问她最近在读什么书，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陆青，“那孩一直聪明。”

然后，她轻轻将谢见微放在榻上，为她盖好被，闭上，也渐渐睡去。

过了许久，谢见微才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陆青：“我今日就把昭雪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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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见微没有像往常那样行缠绵之事，只是静静地将靠在她肩上。

陆青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自然，她刚一到家，太后便迫不及待通过密前来幽会。

“是啊。”谢见微叹了气，“可我就是觉得……她跟我不那么亲近了。”

陆青的眉微微动了动，“卿卿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陆青的手。

小女帝又了一些，眉间的稚气褪去不少，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坐在书案后，听陆青讲《资治通鉴》，偶尔问几个问题，都问在上。

“嗯？”

挑不任何病，可就是少了那份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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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微想了想，觉得似乎有些理，可心里那隐隐的不安，却怎么也散不去。

“孩大了，开始独立了，有自己的想法，这未必是坏事。”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课后缠着陆青讲故事。不再拉着她的手，撒说“陆卿再讲一个嘛”。她如今退有度，是一个标准的帝王对臣的态度。

陆青听着，自然跟着轻笑起来，直到太后说起小女帝，不由皱起了眉。

“你知吗，昭雪这几个月可没少闯祸。”

这一夜，两人什么都没，只是静静地偎依而眠。

太后摇摇，“她刚睡着，别折腾了。过几日再说吧，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谢见微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眶也有些发红。

“这样抱着你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