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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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很早就被吵醒了。

“行，需要的时候一定叫我。等会儿我去一趟，给你拿个盆备用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早饭快好了，你收拾一，刷个牙洗个脸就来吃吧。”

她正搅着锅里的粥，忽然听到卧室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想着要给霍淮川有营养的东西，结果打开橱柜一看，空空如也。

霍淮川：“…”

虽然结婚时她没要彩礼，边也没娘家人撑场面，但霍淮川还是尽力给她置办了时普通家梦寐以求的“三转一响”。

明珠知他自尊心，此刻难堪得要命。

明珠只能先舀了些白米淘洗，又切了红薯丁放去，打算煮个红薯粥垫垫肚。

“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有些双残疾的人，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只能在床上，上褥疮…这些你都没有，你都能控制，真的已经很幸运了…”

次日清晨。

明珠就不他了，给他留自己消化的空间，转准备去。

早饭的红薯粥，明珠也是用灵泉煮的，还了咸菜，吃着味还不错。

刷了牙，她走厨房准备早饭。

霍淮川吃的依然很少，明珠这次没有说他。

他似乎正挣扎着想坐起来，听到动静，立刻别开了，动作也僵住了。

这时，明珠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显的东西——一个袋。

推开门，只见霍淮川摔倒在卧室通往小卫生间的门，椅翻倒在一边。

她现在已经明白他为什么吃得少、喝得也少了——因为现在上厕所，对他来说是件特别麻烦的事！

吃完饭，明珠回房间拿纸笔写写画画了一会儿。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问：“你现在要大号吗？”

再来时，她已经收拾利索，去院里推了那辆自行车——这还是她和霍淮川结婚时买的。

她盘算着，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村里问问，看能不能换，再去县城买些啊、骨啊这些有营养的东西回来。

想到“三转一响”，她又转回屋，把那个崭新的收音机拿来，到霍淮川手里：“看书看闷了就听听广播解解闷。”

明珠抢先一步捡了起来：“你不是要去厕所，是要理这个吧？那也应该叫我啊。”

昨天晚饭得简单，就炖了只，霍母去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已经吃得一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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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川抿着，垂着帘，不肯看她。

“…！”明珠惊呆了，赶上前去扶他，“你是要上厕所吗？怎么不叫我一声？”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刚分家，缺的东西太多了，也得去添置。

明珠便小心翼翼地挪开，轻手轻脚床。

她吓了一，连忙丢勺跑回卧室。

她抬看了看霍淮川，他似乎还没醒。

这由不得她，因为外面促上工的钟声已经“当当当”地敲响了。

霍淮川绝望地闭了闭，声音僵：“不用！”

他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发一声“嗯”。

霍淮川绷着脸，顺着她的力坐起来，又被她搀扶回椅上坐好。

在我面前，你真的不用有那么多顾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绝不会因为这事就看轻你。以后这些事，我都可以帮你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平和自然：“人吃五谷杂粮，吃喝拉撒再正常不过了，这些生理上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霍淮川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堪，他立刻弯腰想去捡。

她心里谅，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霍淮川，我明白你现在心里不好受，自尊心受挫。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开玩笑！你本来就伤得重，再这么摔来摔去，伤上加伤怎么办？你得为自己着想！

。他侧过，在重的黑暗中，凝视着边那模糊起伏的廓。

大队为了赶早凉快，四五钟村里就普遍有了动静，六准时上工，嘈杂声不小。

家里现在只剩些米、面和红薯一些粮，没什么营养品。

他的手在被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轻轻握住了明珠垂落在侧的手。

第19章

他就这样，在寂静的黑暗里，看了她很久很久。

霍淮川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