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这要问你自己，你喜现在的生活吗？”荣晏说，“当然了，对我来说是好事，而且我想，爸妈要是还在，也会为你兴。”

荣晏越看越不解：“老五怎么这会儿笨手笨脚的，小昂倒是有耐心。”

荣琛又说：“大哥，我们不会住得很远，会经常回去的。”

荣杰又喊：“大哥！”

景嘉昂转看荣琛：“你这么倔啊？”

荣琛跟着笑：“不至于，他这样不好吗。”

荣琛立刻笃定地说：“不会了。”可是他忽然似乎又不确定，“……这算是好事吗？”

“以前你不会解释这话，别人理不理解，懂不懂得，你都无所谓。”

荣晏：“我还记得那回在医院外面，你问我，人是不是应该有更激烈的才对，你觉自己对什么都淡淡的，时常自我怀疑。”

大约是被前的景象勾起回忆，荣晏柔和地笑：“老五这样，倒让我想起他小时候。你有什么新玩意儿，他都要跟着你学。我还想，他这么崇拜你，大了应该会和你很像，”他无奈地摇摇，“没想到最后南辕北辙，成了这个德。”

远远地看着他教荣杰玩板。

晚饭摆在台上。

荣琛笑了一：“是吗。”

灯串从屋檐垂，温柔的光芒里晚风阵阵轻拂，玉兰的香气忽远忽近。

“……嗯？”

荣杰直接就东倒西歪，两只手胡挥舞找平衡。景嘉昂此时看起来甚至还要成熟不少，宽容地纠正他的姿势，时不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他多想向世界宣告景嘉昂的成熟贴，私心却也盼望他继续放肆，继续任，让自己来包容。

“其实他一直是这样，对周围人很好。”荣琛说。

“那肯定不是，??小昂也是这个想法，是他提来的，会多回去看看。”

荣杰见到他，空先过去腻歪片刻，景嘉昂被甩了也不生气，脆坐在地上休息，撩起衣服汗。

有了烈的起伏，有了牵挂，自原本轻飘的心绪现在系在另一个人上，化形成了最庸俗的喜怒哀乐，沉甸甸地坠。

景嘉昂为朋友的，为家人的，在夜市里和一帮孩分享跑车，这些动人的细节，一想到只有自己看到过，荣琛就既兴，又怅然。

湖面上的碎金褪，变成更沉的橘红，像杯泡了很久的红茶，玉兰在暮里变成模糊的白。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荣琛几乎忘了自己曾经问过这样沮丧的话。彼时他还不能预见，答案竟然就是景嘉昂。

我要是不喜，就不会想着搬家过日了。荣琛心想。

荣杰难得被大哥夸，眶都有了，一脸动。

荣晏说：“你当然是觉得他怎么样都行。”

他沉浸在思绪里，荣晏也无话，二人无言了一阵，湖面被风皱又抚平。

荣晏可能以为那件事已经说完了，现在听荣琛还在宽自己，想让他别为此心：“你们顾好自己就行了。”

景嘉昂虽然没有听到那些对话，但仿佛从荣琛的神里察觉到了什么，他在那温存地看过来，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

荣琛站起，扬声回了一句：“看到了，小心。”

荣杰举杯：“迎大哥莅临指导！”荣晏没接他的茬：“房不错，好好过日。”

荣晏瞧着他，良久叹：“你真是变化很大。”

忽然传来荣杰的呼声，他成功去几米远，虽然姿势还有待商榷，好歹没摔。贺褚言在旁鼓掌，景嘉昂笑着喊：“别得意，转弯还没学呢。”

荣杰回喊：“你们看到了吗！”

荣晏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太好，几酒肚，居然跟他们讲起了荣琛的轶事：“别说他现在多稳重，从前可是个刺。他有次被爸罚站在院里，大冬天的，穿个衣，妈心疼得不行，偷偷让我去给他送外。”

“然后他把外叠好了放在脚边，本不听劝，直到爸让他去。”

放在从前，荣琛连想都不会想。可如今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还在不断演化，日益厚。

此时贺褚言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大概是顺路买了什么东西，遥遥朝这边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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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昂听得格外张：“然后呢？”

“现在还会这么想吗？”荣晏问。

荣晏终于笑着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