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偏执(3/3)

袁杨怒吼，“你本不提彦清的名字！你知不知他走的时候有多绝望？他说他这辈都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回到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

“我不！”傅淮知嘶吼：“我只要他，我只要他回来……”

“晚了。”袁杨着气，松开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傅淮知，神里满是疲惫与怜悯，“傅淮知，你伤他太了，到这辈都弥补不了。你跟我都清楚，彦清他不是同恋，他本来可以和刘琳结婚，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幸福的人生，是你，还有我，是我们亲手毁了这一切。”

两人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都疲力尽，浑是伤，再也没有力气动手。

傅淮知靠在沙发的一角，剧烈起伏，伤的痛和心里的痛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他看着天板，前全是傅彦清的样，小时候被他欺负时泛红的眶，大后被他刁难时隐忍的表，被他暴时绝望的泪，被差自杀时死寂的脸。

袁杨也坐在不远的地板上，了嘴角的血，看着傅淮知狼狈的模样，地叹了一气。

“傅淮知，放手吧。”袁杨的声音平静了来，带着一丝劝诫，“真的，放手吧。你留着他，只会让他继续痛苦，继续活在影里。他现在走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是唯一能支撑他活去的希望，也是他应得的幸福。”

傅淮知缓缓转过，看向袁杨，框里有泪在翻涌，神却依旧固执，像一不肯回的困兽：“我不放。”

“你……”袁杨气结，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他是我的，从他被我爸领傅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我的。”傅淮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欺负他，是因为我在意他，我占有他，是因为我想要他，我威胁他，是因为我怕他离开我。我以前不懂，我以为把他绑在边就是拥有他，直到他想要自杀，我才知我错得有多离谱。”

“可错了又能怎么样？”傅淮知撑着地板，艰难地坐直，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错了，我就改，我用一辈来改。我可以给他跪，我可以给他当，我可以把傅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他回到我边。”

“他恨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哄，他不想见我，没关系，我可以守着他，他喜女生，没关系，我可以不迫他跟我发生关系，只要他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只要他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傅淮知，你这不是，是禁锢！”袁杨厉声反驳，“你明明知他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你明明知他只要在你边，就永远走不影，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不放过他，也不放过我自己。”傅淮知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你不懂，我这辈的喜怒哀乐，全都系在傅彦清一个人上。他活着，我才能活着，他走了，我就是一行尸走。我也自杀过，我知死是什么滋味，可我还是要找他，哪怕他恨我骨，哪怕他永远不原谅我，我也要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