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捅破(3/3)

来，后背却被他得更，肩胛骨硌着傅淮知的肩窝，能清晰地觉到他急促的心。

车门被“砰”地甩上，傅淮知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时手还在抖。

后视镜里，老宅的灯火越来越远，傅彦清突然开，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什么都没有，就剩自己这一个人，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傅淮知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侧脸的伤在路灯更明显。

他没看傅彦清，只盯着前路：“有我在，你就不会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羽，轻飘飘地落在傅彦清心上，却激起一阵生理的反胃。

他别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胃里翻江倒海，傅淮知总说这话，好像他是救赎，却忘了他们走到今天这步，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傅淮知带着傅彦清回到公寓时，楼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亮了又暗，像极了两人之间忽明忽灭的关系。傅彦清没看他，径直走客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气息。

傅淮知站在门外，指节抵着冰凉的门板，掌心却在发。他结了，哑声：“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理好的。”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撞在腔上的钝响。

傅淮知靠着门板坐去，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才勉撑住快要散架的。他不知自己在门蹲了多久，直到窗外透一丝泛白的光，才拖着僵的回了房。

凌晨三，傅淮知还是没能睡着。

客房的方向始终没有动静，他越想越不安，终是忍不住起，轻轻拧开了客房的门。

月光从窗帘隙里钻来，刚好落在傅彦清脸上。他明明是躺着的，眉峰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在梦里也在承受着什么煎熬。

傅淮知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床边，指尖悬在他眉间许久，才敢轻轻落，一抚平那褶皱。

指尖的肤温，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细腻，傅淮知的动作不自觉放柔，底漫的心疼几乎要溢来，他从没想过事会发展到这一步。

床上的人浑一僵。

傅彦清本没睡，门锁转动的那一他就知是傅淮知来了，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应付他，于是脆闭上睛装睡。

傅彦清闭着，睫却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被底的手早已攥成了拳，指甲嵌掌心，用疼痛压那想挥拳揍过去的冲动。

傅淮知的指尖还在他眉骨上连，带着一近乎珍视的温柔。可这温柔在傅彦清看来，比最恶毒的嘲讽更让人作呕。

傅彦清想起学生时期同学们没来由的敌意，想起自己那只差一步的婚姻，想起自己本该平静的人生被搅得一团糟……这一切的源，不就是前这个男人吗？现在却装这副痛惜的模样，仿佛他是自己的救世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