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6)

“陆青，你信我，我对你的是真的……那些日，那些温柔，那些相守……都是真的……我不是演戏，不是骗你……我是真的……真的……”

陆青猛地咳嗽起来，鲜血从角溢，染红素白衣襟。

“

解释？

她还有什么资格哀求？

“这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那时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哭得昏过去好几次……”

“什么……什么叫过去了？”她喃喃，像没听懂陆青的话，“陆青，你说什么？”

谢见微慌摇，声音陡然提，“那不是梦！我们……”

陆青皱眉，掰开她的手。

那双睛依旧平静，平静得让谢见微心发冷。

书房不大，布置简洁雅致。

陆青始终没有回。

已是初冬，院里几株枯树在寒风中摇曳，枝叶稀疏，透着萧索。

陆青走到窗边，没有坐，只静静看着窗外。

“太后娘娘。”陆青打断她，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臣的娘林微，是您的表亲。她在五年前那场大火中不幸罹难，尸骨无存，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谢见微猛地抬，脸上泪痕未，中满是惊愕。

“陛是大雍女帝，是先帝嫡女，血脉纯正，无可争议。”陆青接过话，仿佛用了极大地力气，涩声，“这一，永远不会变。”

“咳……咳咳……”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抖得厉害，“陆青，我没死，我就在这里！卿儿她是……”

她说不去了，泣不成声。

哀求？

谢见微浑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青。

指甲掐陆青手臂，力大得几乎嵌里。

那些过往、欺骗、不得已的苦衷……她早已解释过，可打动不了陆青。

谢见微能听见自己的心，急促慌。她能到手心冒汗，指尖发凉。

谢见微怔怔看着她，中满是绝望。

谢见微连忙跟上，脚步微。

“陆青！”谢见微终于失控，上前死死抓住陆青手臂，“你到底想什么？你要抛我和卿儿一走了之吗？我不答应！我不准你走！你是卿儿的母亲，你怎么能……说这话？”

谢见微站在她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千言万语翻涌，却不知如何开。

她顿了顿，继续：“所以，臣的娘林微已死，死于火场。这是事实，也只能是事实。”

“那你呢？”她喃喃，“你要走吗？要离开我和卿儿，再也不见我们了吗？”

陆青推开她的手，用袖了嘴角血迹，声音微哑：“臣没事。”

“不……不是梦！”

“臣说，那些过往，都过去了。”陆青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提起。五年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就散了。”

对不起？

时间滴逝，书房里静得可怕。

她后退一步，拉开与谢见微的距离。

微微颔首。两人转走向偏殿另一侧的书房。

“我知我错了，不该骗你，不该瞒你……可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我怕你知真相后会恨我，会离开我……怕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都会因过去那段不堪往事而毁于一旦……”

这三字她说得太多，苍白无力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陆青终于转，看向她。

“陆青！”谢见微吓得立刻松手，慌扶住她，“你怎么样？别吓我……”

可谢见微抓得太，她如今虚弱，本挣不开。反而因用力过猛，一阵闷痛，间涌上一腥甜。

“太后娘娘，”她说，“这些事都过去了，往后莫再提了。”

“陆青……”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涩得厉害，“对不起……我知这三字太轻，太不值钱……可我……除了对不起，我不知还能说什么……”

“太后，臣方才所言，望您听去。”她看着谢见微，忍着心中酸涩，“如今天初定，百姓需休养生息，朝廷需稳定。陛是女帝，她需要无可争议的正统。任何可能动摇她地位，影响江山社稷的言，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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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待谢见微哭声渐止，她才缓缓开，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