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无数疑团萦绕心，却寻不到一丝绪。

她未尽之言中透着寒意。

陆青连忙起，敛衽行礼：“多谢婆婆挂怀，已好多了。”

她垂，掩去眸中神，模仿着浪儿的惶惑，低声：“我……我叫陆青。自小便没了家人，四浪，前几日天寒，找不到吃，便……便在了雪地里……幸得婆婆搭救……”

但听对方语气疏离，她心中的愧疚更甚，急忙解释：“婆婆，昨夜之事……我、我实非有意冒犯……当时我……”

如今她只知，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差错卷了一场莫名的风波中，吉凶难测。而人为刀俎，我为鱼，唯有暂且隐忍，徐图后计。

每日里有小尼姑模样的年轻女来送饭，却始终沉默寡言，问什么都不答。那日救她的苏嬷嬷再未面，更遑论那位神秘的小。

这日午后，她正倚在窗前，望着院中一株枯瘦的老梅发呆，房门再次被推开。

挂心，我家小已无命之忧。”

“小之事，非你该问。”苏嬷嬷语气陡然转厉，“安心留在此养伤，莫要随意走动，莫要探听不该知之事。否则……”

“陆女君，觉可好些了？”苏嬷嬷将药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陆青依旧苍白的脸上。

苏嬷嬷见她态度恭顺，神稍缓，不再多言，端着空碗转离去，房门被轻轻带上，落锁之声隐约可闻。

苏嬷嬷静静听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似在掂量她话语的真伪。

她的在汤药将养，渐渐恢复了些气力，不再如初醒时那般虚弱不堪。然而，一莫名的寒意却如同附骨之疽，盘桓在她经脉之中，驱之不散，每逢夜或天气转，便隐隐作痛。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苏嬷嬷打断她的话，听不喜怒，“且说说，你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因何落至此？”

苏嬷嬷站在一旁，并未上前搀扶，只淡淡：“忍一忍，药力化开便好

陆青依言端起药碗，这药味闻起来，似乎比之前的更加苦涩，还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腥气。她心中微疑，但不敢多问，屏息将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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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她痛得蜷缩在地，浑瑟瑟发抖，齿关都在打颤。

……

陆青心一，真名实姓、来历背景，皆不可言。

陆青不解其由，只当是受了寒落的后遗症。

她手中端着一碗药，神较之前几日，似乎缓和了些许。

陆青怔怔地靠在床，心绪如麻，一静心，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昨夜发生的荒诞之事。那位‘小’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与一个陌生人好？那婆婆言语间自带威仪，绝非常人仆妇。此又是何地？

“那…那位小……”陆青忍不住又抬眸，中带着未尽之意。

“嗯。”苏嬷嬷微微颔首，“今日之药，与往日不同，你需得趁喝了。”

此后数日，陆青便被安置在这间狭小却净的厢房。

听她如此说，陆青心稍定。

半晌，才：“既是如此，你便暂且在此将养些时日罢。”

来的竟是苏嬷嬷。

的疲惫再次袭来，她在的不安中，沉沉睡去。

室重归寂静。

陆青连忙应声：“是，我明白。绝不给婆婆添，多谢婆婆救命之恩。”

药腹，初时仍是那熟悉的意，但不过片刻，那盘桓不去的寒意竟被引动，与药力剧烈冲突起来。她只觉得丹田一阵刀绞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了鬓发，忍不住闷哼一声，弯腰去，手中药碗啪地摔落在地，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