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第四案失败(2/2)

可骂谁呢？骂丞衍心善？这人要不是心善，她能利用他吗？可善良归善良，你也不能这么拆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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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消气，消消气。”汤闻骞说，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人杀都杀了，事已经了，动静已经闹了，你现在发脾气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弥补吧。”他倒完茶把茶壶放，把倒完的茶给龙娶莹推过去。

她把茶杯“嗒”得扔在桌上，杯歪斜地在茶托上打转，茶撒了一半。她问：“那个孔家呢？”

跑来的，求求您。”

龙娶莹当然知这个理。她烦，不是因为这次事不好收尾，而是丞衍的不听话。丞衍这个人，你能用他，就是因为他心里有杆秤，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可也正是因为他心里有这杆秤，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地听你的话去杀人，他觉得该杀的，不用你说他也会杀；他觉得不该杀的，你说破天也没用。

龙娶莹又闭上。

结果传信的人来了，说的是另一件事。

“没动。鲁师傅他们已经撤回来了，蜈蚣车也藏好了。孔家那边连都没碰。”那弟摇。

人家官府现在已经知萨拉在凤河了，戒备森严，再去杀就是找死。不杀吧，这案就这么断了，前面营造的“萨拉专杀大恶人”的势就了。

龙娶莹没接话，只是把空茶杯往前推了推，示意他续上。

她稳住这个，稳住那个，天天跟走钢丝似的，生怕哪个环节了岔。结果倒好，最稳的那个，偏偏在最不该动手的时候动了手。

龙娶莹在半夜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丞衍沉默了几息，然后他了选择，发声音说：“带路。”

龙娶莹了半天眉心，终于放手，拿起汤闻骞倒的那杯茶，一闷了。

第四案要杀的是孔家。她连孔家上几人、走哪条路去、杀完怎么撤，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现在好了，孔家没杀，杀了一窝人贩。

那弟低着回复：“人贩。丞衍没去孔家，而是在半路去城外把一窝人贩连锅端了。”

汤闻骞也不在意，扇换了个边，给她扇风，说：“今这儿，孔家那边不急。还是先说说丞衍这事怎么收场吧。他这回擅自行动，底的人不知计划，倒不会影响什么规矩，只是他这个格怎么办？这次还算影响不大，但是次遇到了超脱咱们控制的事可怎么办？咱们可是借着惩戒罪恶把人招揽来的，你也不能阻止他去帮助弱小啊，不然他怎么会真安心替咱们事？这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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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睛，了气。

汤闻骞扇停了：“啊？”

汤闻骞拎起茶壶，给她倒满。

每次任务执行时，她都得等消息。照计划，丞衍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到孔府了，鲁师傅他们会盯着，有事会传信回来。

“你说他杀了谁？”龙娶莹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中，睛盯着那个来报信的天义教弟。

旁边翘着二郎喝茶的汤闻骞倒是淡定，摇着扇，一脸看闹不嫌事大的样。他挥挥手让人退，然后伸手扶起杯，站起又笑嘻嘻地重新给龙娶莹倒了杯茶。

“让夏橙跟他成亲。”她说。

“成了亲，有了家。夏橙会成为他的肋，以后能拿一是一。”龙娶莹把空茶杯搁桌上，“他这人，吃不吃。但他自认为的责任会把他拖垮。”

这就是个死结。

她现在的心，就像辛辛苦苦搭了座塔，看要封了，结果底的人一脚把地基给踹了。

汤闻骞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这就是你想来，能控制住这怪的缰绳？”

汤闻骞倒的那杯茶，龙娶莹拿都没拿，听汤闻骞这副看闹不嫌事大的嗓音就更烦心，她一直不不说话，眉心。

她真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