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食言了(3/3)

手指还抵在里面，指腹压着那粒小小的粒，轻轻碾了一。

“啊……”

苏瓷衣急忙捂着嘴，他的手指还在面，指腹着那粒已经起来的小东西，一一地。

“裴医生……你……你什么……”

苏瓷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涂药膏。”

“你……你不是说……晚上来……”

“现在是晚上。”

苏瓷衣说不话了，他的指腹压着她的粒，画着圈地，力不轻不重，每一都碾过最的那一。

苏瓷衣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涌一，顺着他的手指往淌。

“药膏……不是这样涂的……”

“是吗？”

裴言声音沙哑，“那应该怎么涂？”

他的手指往，到那闭的，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探。

苏瓷衣的绷了。

“不要——”

“不要什么？”

裴言没有停，指尖已经去了半寸，“不要涂药膏？还是——”

他的指尖故意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不要我？”

苏瓷衣控制不住啜泣起来，裴言看着她泪，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他低，嘴贴上她的角，把那颗泪珠嘴里。

“阿瓷。”

苏瓷衣僵住了，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叫。

“你……”苏瓷衣颤抖着，已经说不完整的话。

月光，他的睛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绪，是专属于那个人的目光，炙又执着，让她不过气。

“好久不见，阿瓷。”

苏瓷衣开始挣扎，她拼命往后缩，想要远离他，但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里来，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钉一样把她钉在原地，苏瓷衣却因肌记忆，当真不敢动了。

裴言慢慢俯，嘴贴着她的耳廓，呼又又。

“你知我等了多久吗？”

“从我在医院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在等。”

他直起，解着衬衫的衣扣。

“你每次怕我、躲我、不敢看我的时候，我都在想——”

他把衬衫脱掉，扔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