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十五(2/2)

天旋地转间，倒在一塌上。

“嗯……你……”

“然后呢，赵同学？”他的嘴贴着她的肤，说话时带起细微的震颤，“我忘了？”

窗外隐约传来隔的声音，闷在墙里，像隔了一层。

陈屿停在那里，抬眸的目光灼人。

纤细的手一路火，握住那团铁。

“连BGM都惊人地相似。”

——很难吗？

那东西还在磨，磨很多，她几乎要灼伤，脸上懒散的笑渐渐裂，终是忍不住连连后退，奈何作的步伐。

赵和不甚在意：“我怕吗？”

埋在餐桌的火引，终于引爆了本能。

“我没过复通手术。”他的气息在她耳畔，“放心。”

陈屿覆上来，住她的手：“没事。”

“等等……”慌中，她伸手胡摸着，终于拉开一屉。

黑灯瞎火，她看不清他的表，只觉到那东西抵在，着心缓缓地磨，引得细腰不耐地扭动。

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笑：“不能受伤。”

肢的记忆不需要刻意回想。手指划过肌肤会引起哪颤抖，带怎么解，衣怎么开，几乎都只需遵循本能。

——我是陈屿。请多指教，赵同学。

“什……什么……哼……”她被得说不完整的话。

那是赵和学生时代的第一次叛逆。

“然后，”他的声音闷在她肤里，“从这里开始。”

赵和无语地笑了。

那是二某个周末的午后，某个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少年陈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你真是一如既往……”赵和边低语，边抬手在他后颈轻抚，然后用力拉近——

吗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锁。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往，如同雨落在涸的土地。浴衣的领被蹭开，锁骨的弧度，再往，是被衣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陈屿再度低，嘴贴上她的颈侧。

赵和垂在侧的手，慢慢渗汗。

偷偷摸摸，约着开房。

灼烧的手掌覆上来，陈屿住她。“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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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搐，赵和闭上睛。

嘴相的瞬间，她直视那双得逞的睛，忆起四人餐桌上那目光，忆起他说的暗不见天日的房间。

官与记忆逐渐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