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虐啊虐的，好快乐！(2/2)

抚在他脸颊的指尖骤然一抖，缓缓垂了来，”嗯，我知了。”

他翻开掌心，语气从容，”柳叶刀呢？”

程炫的手覆在他的断骨之，微弱的红光闪烁着，让那青紫渐消，红也慢慢褪去。

程炫再也捺不住心中翻涌的酸楚，埋首在他的肩，”镜玄，我、我……”

程炫的手一抖，那柳叶刀”哐啷”一声坠地。他手忙脚地住镜玄前的血，泪珠噼里啪啦往掉，”镜玄，我该死，我该死！”

程炫到有无数冰针刺心脏，又冷又痛让他几乎不过气，”我、明天就带来给你。”

“阿炫，你不要再来了。”镜玄靠在他的颈窝，轻叹着，”我知你不喜。”上次程灼迫他们三人同乐的事历历在目，程炫这么久未现，想必是不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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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浅浅的笑灼烧着程炫的，他到眶发，涩，”镜玄，你、你都了什么梦？”

“嗯，阿炫，我……我要睡一。”镜玄面如死灰，蓝眸却闪亮如寒星，一瞬不瞬地盯着慌不已的程炫。

镜玄凝视着他泪的，一个字一个字极慢地吐来，”阿炫，你这样我只会更痛。”

他的眸中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的梦竟成真了。”

见程炫微微一怔，他竟笑了，”柳叶刀削铁如泥，用它会好受许多。”

受到那里一片，镜玄轻轻拍着他的脊背，”阿炫。发生什么事了？”

锐利的刀锋向划破血，撕裂了那颗鲜活动的心。刀尖上挂着一片模糊的血红，被两只手举着递到了程炫前。

那膛的起伏，此刻透过刀尖传来，竟如此清晰。他手臂的肌绷又僵住，仿佛有另一力在与之相抗，将他死死钉在这不上不的境地。

很快他便再也持不住，地倒在程炫的臂弯，声音渐渐轻浅，尾音几乎断于中，”不知、不知这次要、睡多久……”

那冷白的面颊立时染了红霞，睫抖着垂了，”我梦到你带我去采草，好大一片的粉红草……”

他双手捧着程炫的脸颊，中似有柔万千，”阿炫，你是个好孩，不要再来这里了。”

看见程炫拧着眉尖，满脸愧疚神，他以指尖抚平那眉心的隆起，轻声，”这和你无关，是我又说话。今后我都会乖乖的，不再挑衅他。”

镜玄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握住他的腕，将那刀锋抵在，”心比肝好，这次便来剜心吧。”

他握了程炫的腕，带着那刀锋骤然没，大大地着气，”这样、这样才不痛。”

那人抬起脸，满面泪痕，眸红，哽咽到几乎无法言语，”爹，爹他重伤不起……”

程炫的手不受控地一抖，刀柄在冷掌心动。直至血珠从莹白肤渗，红得扎，他才骇然发觉刀锋已止。

程炫沉默良久，脑中天人战。前不断浮现程染双目闭、面无血的惨状，缓缓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