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我妈，我跟我妈关系更好一。”

陈西迪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说那就行，来，继续喝。陈西迪问我是不是喝蒙了，还没划拳就上赶着要喝。

不像是疑问句，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坦然接受的事实。

玩个游戏吧。我靠在椅上，看向陈西迪。

剪刀，布。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陈西迪看着我，问，有大冒险选项吗？

老板陆陆续续上齐了菜品，又把酒端上来。青稞酒，名字叫南天卓玛，酒瓶上印着一个穿着藏服的小女孩，怀里抱着像是麦一样的植，陈西迪说那是青稞。

陈西迪问，不好笑吗？

我说，去你妈的大冒险，没有。

陈西迪有一会儿没说话，咳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了，用我听不太懂的南方话暗暗骂了我一句。我问他刚才那句方言是什么意思，他说是笨的意思。

陈西迪正在嚼着炖，脸颊鼓起来，显得没有那么清瘦了。他抬看向我，，糊不清地问我，什么游戏？

猜拳喝酒，我说。

陈西迪，说，喜，张一安，我一直都很喜你。

陈西迪思索了一会儿，问我，喜爸爸还是喜妈妈？

陈西迪看着我，说，游戏要求是不能撒谎。

我说你让我想想。

我，我说我没有撒谎，好吧，撒了一谎，我原先有一恨你，但现在不恨了。

陈西迪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来，划拳。

我把酒倒在了两人的杯里。陈西迪饶有兴致地看着青稞酒的颜，又看了看酒瓶，问，度数怎么这么？我说，不知啊，可能就只有这个度数的吧，少喝一，尝尝味得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是青稞？”

我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划拳这个步骤。我把胳膊肘支在桌上，双手扶住自己有些涨痛的太，说，没事，继续，划拳。

第一局，我石，他布，陈西迪赢了。陈西迪微微扬起示意我喝，我仰喝一杯。青稞特别的香气顿时充斥在我的腔，甘甜，辛辣，一脑到我的胃里。

陈西迪说还没到我问问题。

我觉自己的脸颊发，酒气上涌。

又是陈西迪那个王八赢。

我想了一会儿，开，你喜我，对吧，陈西迪？

陈西迪面不改喝他面前的那杯，然后直直地盯着我，说，问吧。

他说，张一安，你恨我吗？

我说，提问吧。

陈西迪咽嘴里的炖，，同意了。

笑话实在一般，但我被陈西迪的反应逗笑了。本来我是不打算笑的，陈西迪这几天实在过分，刚才还故意躲开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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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很绝望。我知自己酒量有些烂，但是没想到猜拳的运气比酒量还烂。陈西迪酒量很好，很好很好，比我好的多的多的多，照这个趋势去我会是先醉地胡说八的那个。

为什么？陈西迪问。

我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陈西迪笑了，说，你跟我问题是的吗？一个你恨我吗，一个你喜我吗。

陈西迪看起来不大兴趣。我接着说，猜拳输掉的人要喝一杯酒，还要回答对方提的问题，不能撒谎，更不能耍赖。

“不知，兴许人家乐意画玉米，兴许西藏玉米跟青稞一个样。”我开始胡搅蛮缠。

“画玉米。”

我说你别扯有的没的，回答我，不能撒谎。

陈西迪认可。

我说陈西迪你是神经病吗？

第二局，我剪刀，陈西迪拳，还是他赢。我没说话，很脆地又喝一杯。

的味不一样。”说完顺手给陈西迪也舀了一碗。陈西迪笑了，问我怎么不一样了，牦是什么味？我说，你尝尝不就知了，牦就是牦的味。

陈西迪听完的我的回答，侧耳思索了一番，接着给我讲了个没品的笑话。笑话大概的意思是有人吃西餐，追求极致的，网友让他早上第一缕光来后就去追着啃。陈西迪讲笑话的功力一般，他讲完后我们沉默了两秒。

陈西迪说：“没撒谎。”

我：“……不能撒谎。”

我说，我不恨你，陈西迪，我从来不恨你。

“？”陈西迪愣了一，“跟玉米有什么关系？”

“青稞酒，不画青稞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