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我倒是觉得如果要从两人中选一个，反而是你中的疯丫更有可能。一般人无冤无仇，会莫名其妙暴起杀人吗？”

“你……”洛昭宁终于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希望我倒霉？”

荣华语气依旧淡淡：“如果她真的有前世的记忆，难不该恨你吗？你甚至连替她报仇都不到，不仅没能替她报仇，还一手包庇了害死她的仇人。如果我是她，我会躲起来，让你一辈找不到我。”

洛昭宁终于被他刺激到濒临崩溃，摘掉脸上的修罗鬼面，满脸狰狞：“荣华，当初你还是个孩的时候，我就一直很好奇。明明着这样一张讨人喜的脸，你是怎么到让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把掐死你的？”

可惜，荣华没能受到任何威胁，神如常：“抱歉，忠言逆耳。”

看他这油盐不的模样，洛昭宁只能一声叹息：“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每次我提到云音的事，你总有些怪气？”

荣华的回答依旧字字如刀，句句似箭：“不是错觉，在这件事上，我的确看不起你。连区区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是可耻的。”

万箭穿心的洛昭宁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喂，你！我不信你能得比我更好。”

他不过随一句，没想到荣华却一本正经地给了他答案：“云音如果是我的女人，哪怕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弃，哪怕与全天为敌，我也一定会护她周全。我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问题是非得要牺牲掉一个女人才能解决的！”

洛昭宁闻言，脸顿时一沉：“你说什么？臭小，你这话不对劲！你给我解释清楚！”

荣华凉凉地扫他一，脸上的表没有半心虚：“别激动，我只是假设。正因为她不是我的女人，所以，她死了。”

洛昭宁听到前面那句好不容易恢复心平气和，听到后面那句，顿时又炸了：“我当初怎么就没有趁着你还小的时候，一把掐死你！”

荣华闪避过洛昭宁掐过来的手，走到赵姒床前，摸了摸她眉心的黑曼珠沙华印。

初见云音，他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云音甚至还把他当小孩哄，每次来太上谷都会给他带一堆糖果。他也只当她是个靠谱的大，当师娘，他总觉得自家那个红颜知己遍天，却说自己弱三千只取一瓢的倒霉师尊不。事实证明，他的预没错。

他天生淡漠，反而不容易用事，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锐地意识到了不妥，可惜等他赶到现场准备阻止，却已经迟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云音，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会到了疼，那疼痛直达灵魂，骨髓，多年后依然犹有阵阵余韵。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天生淡漠，或许永远不会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云音带给他的除了心疼还有震惊。

原来他也会像正常人一样疼？

他不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非分的想法，然而，那疼偏偏骨髓，历久弥新。

所以，当洛昭宁堕，选择用寄魂转生这样天理不容的方式复活云音的时候，他非但没有阻止，甚至隐隐还乐见其成。要说十恶不赦，他其实早已经十恶不赦了。

师祖一直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心怀苍生的正人君，可惜，他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当初他没能阻止洛昭宁错事，此刻却不能睁睁看着他一错再错。

打定了主意，他抬，神冷冷望向洛昭宁：“既然去除印的办法除了杀了你，就只有废你修为，那么，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洛昭宁闻言顿时倒一凉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你真的要为那个疯丫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