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又想起昨天他挤兑李幼宁的话：你不着他的钱你难受是吧。

但手指上手腕上和白皙的脖颈上都缠绕着亮闪闪的饰品，两个经典款一个新款井然有序层层叠叠，和上的衣服有诡异的反差和新。

不说特别华丽，但绝对不是池月岩给他准备的这类，休闲日常到有些朴素，也是简单柔和的颜，最多那些首饰有些冲击力。

他刚行，只拍过两戏，没人带着他也没人敢邀请他，在这两戏之外没参加过任何公开活动，看什么都新鲜。

“他说让我都听你的。”程玺说得确有其事似的，“你同意了他肯定也同意，小池哥，你就答应吧，我一定好好拍戏，不给你惹麻烦，什么什么什么事都听你的，我就是想和他一起拍戏——”

说自己之前去池月岩推荐的电影组里试镜，又说想给自己的朋友也安排一个角，那个朋友特别照顾他，离了他自己就害怕，焦虑。

池月岩被他逗得笑个不停：“这事儿你得问你哥，看他愿不愿意这个钱。”

池月岩心里一，程瑾这份的人说这话是真的让人觉踏实：“谢谢程总。”

听他在这边没声，程玺有急了：“真不要我了吗？小池哥？”

程玺目的达成，一整天都颇为乖顺，摄影师“装粉丝”偶遇拍的照片里状态也好，在心选好的随意又看起来不刻意的角度漂亮地像带着的白玫瑰。

听见程瑾的声音，池月岩浑一个激灵，再听他这意思，要是池月岩说有违约金，程瑾绝对二话不说就给他了。

“当然行了。”程玺说，“我正往上呢，穿着很舒服，不累不沉。”

程玺比池月岩小个七八岁，二十的年纪，杭市生大，说话听起来有些柔柔黏黏的，撒起来堪称磨工夫，磨得池月岩实在受不了：“我同意，我同意，你去和你哥说吧。”

“不谢，有机会回见。”程瑾说。

但也是装，装松弛，装自然。

“好。”程瑾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立刻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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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老师。”手机那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程瑾，“何卓然那边谈好了吗？还差违约金什么的吗？”

在商场里抱着轻薄的羽绒服闲信步，上穿着看起来舒适的棉麻布料搭，温温柔柔的浅灰，刻意压低了他上那锋芒毕的气场，尤其是和“粉丝”合照里，笑得堪称贤良。

这个号本来就有不少活人粉丝，池月岩只需要买几个军转发表示疑惑，自然会有很多人或真心疑惑或跟风或赞同博主的观，一个需要时间多角度酝酿，池月岩也不太着急。

池月岩到了才发现，严格来说这其实是程瑾的家——他买了这栋楼里连着的两层打通了个复式，平时都是程瑾一个人住，程玺之前在国外读书，回家也是回杭市的家，但演员以来大分时间跟组，其余时间就先住在程瑾这里，反正有两层，一人住一层也互不打扰。

即使照片拍得再好，这个偶遇贴发去的两小时都没什么很大的，符合程玺现在的粉丝量和关注度。

再之后又是程玺拿回了手机，说他哥上班去了，最近他忙得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揭过这一篇，程玺又兴兴跟池月岩聊了一会天。

“什么都不差。”池月岩说，“当时就都理好了，他自己突然这么说，没法律效力。”

“都听你的。”程玺答应得很快，“我哥说，我要是不听话你就不要我了。”

经过昨天和李幼宁那一遭，听见程瑾这个人，池月岩总觉得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觉。

两小时之后，池月岩价雇佣的有一定粉丝基础的“活人”“随”追星号截图“偶遇贴”里的照片发了微博：

池月岩失笑：“哄小孩的话你也信。”

差没认来这是在《断录》里演肖淮的程玺，看这张路人拍的照片第一次觉得他特别好嬷……像是年轻不驯的小母亲，为了孩已经开始穿舒适休闲的衣服了，但还是了几个自己喜的饰品……

两人一拍即合。

怪不得刚才对面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池月岩嘱咐：“还有的首饰，到时候记得一起上，化妆师在车上等你，路上时间够用了。”

程玺约他来家里吃晚饭，说家里的厨师非常厉害，还没吃过真正意义上私厨的池月岩可耻心动了一会，程玺又补充：“我哥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