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周旋(3/3)

“对了，他让我转给你。”石磊把手里的纸信封递过来。

陈渝瞄了一。

搞什么，知不会接电话，不会回短信，就整70年代的书信？

真是浪漫主义的法式老年人。

石磊见她无动于衷，作势要把信纸成团，“你不想收就算了，等会儿我给你扔……”

话没落音，倐地，一只白的手伸了过来。

就这么一眨的功夫，信纸“凭空消失”了。

瞧着陈渝把信封包里，面无表地说：“我自己会理。”

宿舍里得像个蒸笼。

陈渝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听着空调发“吱呀吱呀”的噪音。

她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崭新的信纸，纸上是用钢笔写的中文，字迹潦草：我接受你的所有决定。

陈渝盯着那行字，不知看了多时间。

“好丑。”她最后落评价，把信纸折好，放了屉里，和那块沉甸甸的手表压在一起。

晚上九。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看联团简报的陈渝。

她走过去，顺着猫往外看。

石磊站在门外，发有些，脖上的领带已经扯歪了。

陈渝拧开门锁。

“石哥？”

石磊一步跨了来，顺手把门死死关上。

他脸发青，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大事了，易卜拉欣的人在加奥外围端了一个哨卡。”

陈渝一惊。

“山鹑的？”

“是山鹑的暗桩之一，里面守着的六个人全没了，武被抢了个净。”

石磊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怎么找到的？”

陈渝的手指在门框上抠得生疼。

加奥外围那么大，全是沙丘和石滩。

山鹑的暗桩要是这么容易被找来，张海晏早就死在通布图了。

石磊摇着。

“消息来源本查不到。”

“但那个哨卡的位置，在山鹑提给欧盟和我们使馆的所有合规文件里，从来没有现过。”

“只在一份他们的路线图上有。”

路线图。

陈渝的脑里瞬间划过一闪电。

古那个废弃的车库里，张海晏她包里的黑质笔记本。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画着十几个红的坐标。

“陈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