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是不是真的(2/2)

好吧，就当是减了。

自己手里还有钱，虽然不多，但找个便宜的，凑合一阵应该还行。

正想得神，院门那边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李红这两天没面，估计跟康志杰还别扭着。

他盯着她看了好半晌，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许烟烟几乎要不过气。

可她倒好，不仅没恩，还起了歪心思，惹是生非，搅和得人家小两飞狗。

他顿了顿，结动了一，似乎接来的话很难启齿，但最终还是问了来：

林修远没立刻回答。

康志杰又看了那鼓起的被包一，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被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她扶着藤椅扶手，慢慢站了起来，有些迟疑地开：“你，你怎么来了？”

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油盐不、只想当缩乌的样，无奈摇。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上那淡淡的、好闻的香皂味，也能清晰地看到他底翻涌的复杂绪。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以后，这个院会有女主人，会是李红。

人家收留她，她吃住，没亏待过她。

许烟烟心里“咯噔”一，一不妙的预瞬间攫住了她。

一想到这儿，许烟烟心里就有不是滋味。

这才起来穿衣服，洗漱。

只是，他脸上没有往常那温和的笑意，嘴抿得的，神也很冷，像结了一层薄冰，直直地朝她看过来。

她靠在藤椅里，望着院里那棵老枣树，呆呆地神。

他沉默了几秒，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院里光正好，晒得人洋洋的。

不如，搬去住吧。

许烟烟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

来了，来了，到底还是把事闹大了。

镜里的人清减了不少，窝陷，脸苍白，一看就是大病初愈。

坐在这儿，她开始盘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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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的，居然是林修远。

他顿了顿，又代，“早饭在灶房的锅里温着，小米粥和馒。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吃，别撑。”

许烟烟意识转望去，这一看，愣住了。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皱着眉不耐烦却又不得不照顾她的样，再也听不到他声气吼她的声音，心里就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又酸又涩。

“行吧，”他把搪瓷缸放回凳上，“那你再躺会儿。我先去上班了，要迟到了。”

说到底，是她对不住康志杰。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过日，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孩。

等找到工作，就能站稳脚跟了。

“许烟烟，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而她自己，就会像个真正的过客，悄无声息地退他的生活，变成陌路人，连偶尔在路上碰见，可能也只是，肩而过。

他还是那副清净的样，白衬衫，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刚从学堂里走来的优等生，跟这略显杂的小院格格不。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许烟烟才猛地从被里钻来，大着气，脸上的度半晌都没褪去。

只是，一想到要搬这个小院，离开有康志杰在的地方。

既然决定不瞎掺和了，那就得有实际行动。

当电灯泡也得有个限度。

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她确实觉得饿了。

吃了饭，洗了碗，她坐在院里康志杰平日里常常坐的那个旧藤椅上。

老赖在人家家里算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康志杰，你们其实是有婚约的，对吗？你们很亲密，是不是？”

然后，他才用很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