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的漂亮闺蜜(4/6)

哑然失笑，摆了摆手，动作间带得微微一晃，脚步也虚浮了一，赶意识地扶住旁边光洁的玻璃栏杆。冰凉的让我清醒了一丝。我摇摇，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重的倦意和不适：“真不行了，莹，我现在看东西都有重影，觉天板在转……脚像踩着一团绵绵的棉，一脚浅一脚的。这酒劲，估计还得醒好几个小时才能缓过来。唉……”  我叹了气，语气里不自觉地一丝怀念和烈的自嘲，“其实……要搁在以前，我酒量真的还好的，白的红的，都能喝不少……现在，唉，是真的不行了。”  这“以前”二字，我说得极其糊，但那份落差却真实无比。

“为什么不行了？”  朱莹眨着那双描画致的大睛，满是疑惑和关切，“是了什么状况吗？还是……有什么忌？”

“啊……嗯，”  我糊地应着，大脑在酒的麻痹中艰难地运转着，如同生锈的齿，努力寻找着听起来合理又不至于引人究的借，“之前……生过一场麻烦的大病，动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之后主治医生就千叮万嘱，说最好彻底戒酒，一滴都别沾，特别伤，尤其是对……嗯，对恢复和以后都不好。”  我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嘟囔补充，带着荒诞的无奈：‘难要老实告诉你，老几天前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崭新的、滴滴的女，压没经过酒的期考验和洗礼，耐受度完全是未知数吗？这第一次正式“实战”就去二两多度白酒，没当场丑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朱莹脸上立刻了理解又抱歉的神，讪讪：“哦哦，原来是这样！那是绝对不能喝了，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最重要。都怪我，瞎提议。”  我立刻贴心地转移了话题，也自然而然地分享起自己的经验，语气带着女孩间分享秘密的亲昵，“其实我也不能多喝的，尤其是……嗯，我好像排卵期就快到了，那时候更是滴酒不能沾，不仅伤，对分不好，而且……嗯，对以后，万一以后想要宝宝的时候，也不好。”  我说得有些蓄，脸颊也微微泛红，但意思明确，是一女之间才会的、关于周期的隐秘知识。

我听到“排卵期”这三个专业又私密的字，耳朵尖瞬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幸好有酒意和腮红遮掩，看不太来。我沉默了半晌，大脑有些空白，对这个女专属的、周期运行的生理概念，只有理论上极其模糊的、中学课本般的认知，联系到自这，完全是一雾，毫无概念，甚至有隔岸观火的疏离。我有些窘迫地，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不确定：“嗯……应该，应该还有几天吧。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诶。”  这倒是百分百的实话。

朱莹却发挥了一近乎“科学家”般的认真神，或者说，是女孩之间那分享秘密、相互关心、顺便展示“经验”的心。我挽我的胳膊，很认真地说，语气像在科普：“这你都不知啊？那怎么行！女孩一定要对自己的了如指掌才行，这是最基本的！你上次大姨妈……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几天了？告诉我，我帮你算算，大概就能推来你次的排卵期在什么时候了。很准的！”  我的语气自然而关切，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话音刚落，朱莹就看见我整个人仿佛被瞬间了暂停键，动作僵住，一脸呆滞地转过来看着我，漂亮的杏里写满了纯粹的茫然、震惊，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无遁形的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朱莹被我这过于夸张的反应彻底逗乐了，“噗嗤”一声笑来，角都笑了泪，揶揄，手指轻轻了我的额：“不会吧，我的傻妹妹？这个……你该也不会不知吧？那你也太迷糊了！你以前上学的时候，生理健康课是不是都逃课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