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新生的感觉如释重负(4/5)

（至少表面上）的神面貌去迎接、去理。窗外的光越来越明亮，仿佛在促着我。

有时，在工作的间隙，或是独自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片刻，我自己都会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到了荒诞的地步——我，一个曾经的、自认为可以天立地、扛起生活所有重压的男汉，一个经历过婚姻失败、在市沉浮中伤痕累累的中年男人，竟然真的变成了这个举手投足间会不自觉带上柔、眸转间隐媚态、需要人呵护也似乎理所当然会被呵护的“小女”。镜里的那个人，陌生得让我心悸，又熟悉得让我灵魂战栗。

但更让我自己到震惊甚至有些恐惧的是，这与心的“蜕变”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仅仅用了短短三天——七十二个混沌而漫的小时——我的心似乎就已经发生了某惊人的、近乎本能的“适”与“沉浸”。大分时候，尤其是当我独自一人，卸所有对外界的防备时，我竟然能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隐秘的享受和探索的乐趣，沉浸在这个“滴滴小女”的角扮演之中，仿佛那才是我与生俱来的模样。

**尤其是在江云翼外工作、公寓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  那仿佛是一个打开禁忌之盒的许可。我会像着了一样，心微微加速，带着一混合了罪恶与极致兴奋的期待，悄悄打开衣柜里那个新买的、半透明的衣收纳袋。拉链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里面挂着几条我这几天趁着独时光，偷偷在手机电商平台上浏览、比较、最终单买回来的裙——有一条是轻盈如蝉翼的米白雪纺连衣裙，裙摆缀着致的丝；有一条是文艺范十足的藏蓝棉布裙，裙上有手绘风格的星星图案；还有一条是略带复古的姜黄收腰及膝裙，样式简洁却极其挑材。

我会选中其中一条，指尖抚过那柔顺或括有型的布料，陌生而迷人。然后，带着一坏事般怦怦直的心和难以言喻的期待，将上“正常”的衣褪，换上选中的裙。拉上侧面的拉链，或者系好腰后的带，整个过程像在行一场神圣又叛逆的仪式。

接着，在空旷的、只有光和尘埃作伴的客厅里，我便会像初次登上舞台的舞者，带着张与雀跃，迈着刻意放轻放柔、却越来越自然的步，来来回回地走着。地板是冰冷的，但裙摆拂过小的觉却是温的、撩人的。裙随着我的步伐有节奏地飘动、摇摆，裙摆犹如被无形微风拂过的瀑布，漾开一圈圈柔和的、涟漪般的波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独属于青少女的灵动气息和一无声的、却极存在的魅力。我有时会忍不住直原本就纤细的背脊，微收巧的颌，视线微微垂，嘴角挂上经过镜前练习过许多次的、矜持又温柔的浅笑，试图扮演一个想象中真正优雅的、从而外散发着柔光的淑女。走路的步幅变小了，速度变慢了，的重心在纤细的跟鞋（虽然在家只穿拖鞋，但觉类似）间微妙地转换，这些变化都带来全新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