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包臀裙初体验(5/6)

净，带着工作场合应有的专注。

李景林中迅速闪过一丝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惊艳，瞳孔都微微放大了零几秒。我几乎能从他瞬间放空又迅速聚焦的神里，读到他心里可能闪过的那句话：我滴个乖乖！好一个盘靓条顺、明眸皓齿的小女！真他的清纯可人，像颗刚摘来的、还挂着晨的桃！这模样气质，是实习生？还是刚毕业没多久？

他显然没料到，来送资料签字的会是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资料员”，而且看起来如此年轻，甚至有些稚。他迅速瞥了一我后笑容可掬、一看就是“老江湖”的江云翼，压那瞬间的本能失态，清了清有些发的嗓，努力让脸上堆起公事公办的严肃表，但那份严肃已经像太的冰，化了大半。他伸手接过文件，语气刻意放缓了些，带着拿腔拿调：“哦，三期桩基的变更啊……行，那你先把资料放我这里吧，我得仔细看看，对一现场况和图纸。”

江云翼见状，立刻上前半步，巧妙地挡在了我和李景林视线之间一，不至于完全阻断，但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缓冲。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络，甚至带上了几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圆的机智：“李总，看您说的，再仔细也得照顾一我们新同事嘛。这是我们项目新来的女资料员，小梅，刚接手这摊活儿，以后少不了要来麻烦您请教您，您可得多指导多关照。女第一次来请您签字，这面您可得给啊！不然小姑娘回去该哭鼻了，说李总好严厉。”

说话间，江云翼的动作极其自然畅，仿佛只是顺手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襟，然后那只手“不经意”地过李景林半开的屉边缘。我尖地看到，两包未拆封的、蓝包装的“和天”香烟，像变术一样，悄无声息地了屉。接着，江云翼非常自然地俯，凑近李景林耳边，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什么。语速很快，声音极低，我站得稍远，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和词尾。

只见李景林脸上那层故作严肃的薄冰瞬间彻底化，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恍然、暧昧和“自己人”意味的笑容，睛都眯了起来，频频。两人对视一，同时从咙里发了一阵压低了的、短促而心领神会的“嘿嘿”笑声。那笑声并不响亮，却像一滴油落里，瞬间在办公室原本公事公办的空气中，弥漫开一属于中年男社场合特有的、略带油腻和江湖气的默契氛围。那是一建立在某共同“娱乐”经验或“招待”承诺上的、心照不宣的联结。

我站在稍后一的位置，垂着，目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几个飘耳朵的、被压低后更显模糊的词：“上次KTV……那个穿红裙的……”、“次……老地方……狗还是羊……”。结合两人瞬间转变的神态、那心照不宣的低笑、以及我过去作为男梅羽时，在无数酒桌、应酬场合积累的见闻和经验，我立刻猜到了八九分。

心里不由暗自叹了气，泛起一丝复杂的、近乎遗憾和疏离的绪：“可惜……我现在变成女人了，成了他们这‘默契’话题之外的人，甚至可能是他们话题中潜在的‘对象’之一。不然，这场合，这男人间的‘黑话’和话题，我本来也能无，甚至可能比江云翼说得更溜，接得更巧……”  一微妙的、被排除在旧日熟悉圈与模式之外的失落，如同淡淡的烟雾，悄然掠过心。我现在是“她们”中的一员，而非“他们”中的一员了。

果然，社会景的切换，比的转变更微妙，也更刻地提醒着我份的转换。

没过几分钟，李景林装模作样地、哗啦啦地翻了几手中的文件，问了几个不痛不、主要关于施工工序衔接和某个定额目用是否合理的问题——这些问题更偏技术细节，江云翼作为项目经理，对定额和某些规范条款的咬文嚼字确实不如专门资料的熟悉。他便很自然地把寻求解答的目光投向了我，带着鼓励和“该你表现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