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名扬(3/3)

“毗伽，”雅娜尔在她边坐，挨得很近，“阙特勤取的。”

柳望舒愣看向她。

雅娜尔的睛里充满了满足，喜，和终于得到的……安稳。

她低看着那个孩，看着他那张粉的小脸，看着他那双和雅娜尔一模一样的睛。

孩咿咿呀呀地挥着手，像是在打招呼，又想是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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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便是开了茶互市的先河。

草原上的人喝茶。喝了茶，吃才不腻，胃才舒坦。可茶叶只有关有，要运过来，得走很远的路，很多的钱。

柳望舒对阿尔德说：“我们用茶叶换他们的羊。”

阿尔德一愣：“怎么换？”

“定个规矩。”她说，“一匹好，换几斤茶叶。一羊，换几块茶砖。让他们自己来换，公平易。”

阿尔德想了想，赞同。

消息传去，草原上轰动了。

牧民们赶着羊，驮着匹，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还有很多从其他落来的。柳望舒让人在营地边上搭起棚，摆上茶叶、丝绸、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一匹好，换十斤茶叶。

一羊，换两块茶砖。

一张狼，换一匹丝绸。

牧民们换了茶叶回去，又换来更多的羊。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连颜真全都在云州听说了她的事迹，对她说：“夫人，您这是开创了一个行当啊。”

她笑笑不语。

她想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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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件，是调解源之争。

两个落，一个在上游，一个在游。上游的截了，游的便没喝。争执了几年，死了十几个人，都没个结果。

阿尔德带她去了。

两个落的人坐在帐里，谁也不看谁，满脸杀气。

柳望舒不说话，只是让人摆上酒。

“先吃饭。”她说，“吃完了再说。”

一顿饭吃完，气氛松动了些。

她这才开：“你们争的是。从哪里来？从天上来，从山上来。不是上游的，也不是游的。是生天的。”

两个人看着她，没说话。

“上游的，你们截了，游的没喝。可你们想过没有？游的羊渴死了，谁来跟你们换？游的草场荒了，风沙往哪？”

她顿了顿，指着帐外那条河：“这条河，不是你们的，也不是他们的。是生天给所有人的。上游的喝够了，就该去。游的喝完了，也要记着上游的。”

她端起酒碗，举到两人面前：“今日在我面前，在这条河边，你们喝这碗酒。往后上游的保证年年放，游的保证不再生事。谁要是再动手，就是和生天过不去，也是和我过不去。”

两个人对视一。

良久，上游的人端起酒碗，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