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路西法还没说话, 一旁的别西卜已经开始发难, “副君殿，你专程来地狱一趟也不容易, 只是求婚这事难不应该当事人亲自来吗？”

路西法话一，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得说不话。万殿再一次陷沉寂，仿佛整个殿堂陷了真空，把所有声音都走了，每个人只能听到自己陡然急促的心声。

忍别西卜的挑衅，米迦勒脆自动屏蔽掉王的声音，肃容对王座上的路西法说：“撒旦陛，请问你的意思是？”

一路上拉斐尔都躲在车里没有说话，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当然认可米迦勒和梅塔特隆的判断，但上帝可以不常理牌，难路西法就会吗？万一路西法真的答应了，后面该怎么收场？难在天堂为上帝和路西法筹办婚礼？然后再把撒旦接到天堂去吗？再然后，天堂和地狱就摆脱了目前敌对的状态……

了地狱的许可，天堂庞大的使队伍便从耶路撒冷发前往潘地曼尼南，包括数以百计的礼仪天使和一百车的礼品。

早已好会受到王非难的心理准备, 米迦勒从容不迫, “别西卜大人, 我受神的指派来地狱，堇代表上帝表达求婚的意愿, 并带回撒旦陛的回复复命, 至于神会不会亲自来求婚我无权过问。但我相信神一定是慎重这个决定的。”

拉斐尔随米迦勒走万殿, 走过分列两侧的王和大领主们，来到台阶之，看到路西法依然坐在主座的右席, 中间的王座仍然空着。

一瞬间上帝要向撒旦求婚的事传遍天堂和地狱的每一个角落，变得人尽皆知。

“除非上帝堕落。”

推演了一会儿，拉斐尔惊讶地发现，如果路西法能答应求婚，似乎一切并不会太糟糕。不不不，拉斐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时一阵演奏的乐声自远悠悠传来，那音乐慵懒而自傲，而歌者那瑰丽的唱腔踩着懒散的节奏有如靡靡之音神秘而诱惑。

隐隐之中，他只听到歌词中唱：“迎到地狱来……”

一瞬间万殿里静得奇，来自王和领主们的嗤笑以及挑衅都不见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路西法上，等着撒旦的回复。

萨麦尔暗暗地握了拳。

“我……”路西法端坐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一字一顿地说，“我拒绝。”

撒旦不大的声音回在万殿里，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有多少人为这个答复悄悄松了一气。萨麦尔是这样，拉斐尔是这样，就连看闹不嫌事大的领主们也知路西法一旦答应，局面将不好收拾。

米迦勒早已打好腹稿, 从容地上前一步对路西法说：“撒旦陛，我这次带着使团前来地狱，堇代表上帝向您表达求婚的意愿，请务必给予明确的回复，我也好回去复命。”

很显然，地狱还不知他们的黑暗神其实就是上帝, 至少绝大分人不知。

胡思想了一整天，透过车厢窗，拉斐尔看到他们已经了地狱的传送法阵，来到潘地曼尼南。

拉斐尔正在神听歌，米迦勒已经拉开他的车门，“来吧，拉斐尔，我们就快到万殿了。”

各颜的法灯火从他前飘忽而过，还有族和堕天使们或是敌意或是看闹的表。

万殿里一阵嘘声。

拉斐尔更是在心里祈祷路西法能明确拒绝上帝，越决绝越好，最好直接断了上帝的念想。

“慎重？”别西卜怪气地笑，“我看是来自神的傲慢, 上帝本没有把地狱放在里, 以为派两个炽天使来就能让我们的撒旦陛对他唯命是从, 别忘了不久前他刚被驱逐地狱呢。”

本已如释重负的米迦勒和拉斐尔的神经重新绷起来，米迦勒有些淡定不去了，“除非什么？你……你还有什么条件吗？”

别西卜一挑, 就连萨麦尔和沙利叶也暗暗, 其他领主们更是纷纷附和。

“没错啊，有没有儿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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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血红的天空，大大小小的赌船着幽蓝的火焰徐徐驶过，远方已经看到万殿建筑群黝黑的廓。

路西法从座位上站起，了个手势，让众人保持安静。

拉斐尔闭上睛，在心底暗暗祈祷了两句。虽然他知完全派不上用场。

但路西法顿了顿，又挑了音调说：“除非……”

“上帝怎么不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