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2/2)

“请问是来面试的吗？”前台起询问。

“叮——”

然后她撞了他的睛。

都算数吧？

也够……不起。

房间里有两个男人。

走，还是留？

前台查看了一平板电脑。

这一等就到了十一半。

“您需要喝什么吗？”

时间好像卡了一帧。

沙发区，另一个男人靠着椅背，姿态慵懒。她先看见的是那双，得过分，黑西线笔直锋利。

那天后，她开始投简历。

浅灰裙保守但合，发在脑后束成低尾，淡妆，豆沙红。

行政主这职位，通常会有多面试，至少HR初面和门负责人复面是分开的。难她是直接终面？

首先撞视野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和窗外令人屏息的城市天际线。

走去，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映许若晴的影。

看起来够专业，够温顺，够像一个在大公司埋苦七年、任劳任怨的行政人员。

许若晴僵在原地。

“就好，谢谢。”

没有去预想中的会议室，她被直接领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竟然接到了面试电话。

她耐心等着，在心里默默复习可能被问到的问题，梳理自己的工作经历亮。

电梯到了。

直到新的CEO顾言空降后，连续加班，她倒后再醒来，看着空空办公室，她第一次认真地开始思考今后的人生。

她只请了半天假，午必须回去。如果再等去，迟到是肯定的——顾言那双睛，隔着会议室桌都能让她后背发凉。

“许小不好意思，久等了，张总到了。”

总觉得有...不对劲。

视线往上，白衬衫一尘不染，领松了两颗扣。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在世纪科技这七年，她没想过槽。

哎，她叹了一气。她拿起资料，准备走人。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四十岁、国字脸的男人，穿着熨帖的条纹衬衫，没打领带，气质儒雅中透着。他正抬起看过来，神温和，却又带着商场上历练的锐利。

她将许若晴引到休息室。

“许小您好，请稍等。”

许若晴的视线不由自主转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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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定决心，快速打字向主请午的假。

颗不起的螺丝钉。

电梯“叮”一声，停在68层。

穿过办公区时，她偷偷观察。开放式空间，工位宽敞，员工不多，但每个人都专注地盯着屏幕。

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睛。瞳孔颜比常人些，像午夜的海，却又折着细碎的星光。形本该显得妖冶，却因为神太过平静，反而生几分贵和疏离。

空气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装修是低饱和度的灰蓝调，搭致的绿植，一切都透着“我们很有钱但低调”的气息。

【午两，顾总召集临时会议，全员参加。】

“面试官还在会议中，可能需要您稍等片刻。这边请。”

十五十分。休息区依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面试者。

还是说……岗位其实没那么重要，或者定人选已经确定，她只是来陪跑的？

“是的，我姓许，面试行政主岗位，约的十半。”

门推开。

手机震动，门群里弹消息：

前台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许若晴心里一沉。

刚走到休息室门，门开了。

各猜测在脑海里盘旋。

但她也尽力了。每个熬夜整理的文档，每次被驳回又重的PPT，每回背锅后默默掉的泪……

她盯着手机屏幕，心天人战。

许若晴呆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