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顾行驰怔怔地听着，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钝划开了一小伤，山月雨顺着隙落去，每一次的动都酸涩。

想到这, 顾行驰觉自己终于捋顺了，开始一层层复盘：如果他们一开始所经历的潭，以及看到的那位在中一闪而过的龙神是属于龙界；此刻的红土地属于中间赞界；以此类推，一步他们所要到达的会不会是被称为神界的地方？

“很不想你走。”白玉京低声说，“很想让你一直陪在我边，非常想。”

是最没有必要达成共识的分歧。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在昏睡中看到了赞界的神，祂告诉我，如果我无法想起你的名字就要被祂带走了。”

而顾行驰是屹立的山，云飘到这里，第一次想久久地停留，想与山川同岁。

据藏文典籍记载，天界分为七层，苯教的始祖和九位创世神也居住于天界虚空中。藏族巫师法的时候，上要缠以五丝带象征彩虹，唐卡神像两侧要挂有红黄两绸带，意在使神灵驾虹飞上天界或天神顺虹桥降人间。

整片红区域面积不小, 大概能四个篮球场那么大，除却满地的红岩石，四周的墙方还有几座红的小屋。这些小屋都是石搭砌的, 只有大号收纳箱那么大，每间房上都盖着一张红布, 看起来有像少数民族所祭拜的土地神。

顾行驰思考着抬往上看去，这样说来，天界肯定是在上面，他们就班一层层经历，很大可能是在天板上？但天板距离地面有将近十米，他们两个也没翅膀，怎么飞上去？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好像那随时会飘远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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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走。”

顾行驰闻言咦了一声：“怎么你和我听到的版本还不一样？你是听谁说的这些？”

顾行驰不知这里的七座赞康是否存在某象征意味，但如果这些赞康真的属于火神，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此刻已经靠近天界的世界？

白玉京微微摇了，记不清了。

他手指缠绕着白玉京的发梢，低俯时角挨在白玉京的发，明明是最想相拥亲吻给予安的时刻，却连碰都因为不被允许而显得珍贵。

整个区域赞康一共有7座, 据说在拉萨通往日喀则的大路至羊卓雍湖，一路上就建有7座赞康, 这些赞康属于赞系的火神七兄弟。在苯教文化中，信奉“天空为神界, 中间为赞界，面为龙界”的三界神灵。其中中界是赞也是人的世界，只有靠近天界的赞, 才会有较的神。

“白玉京，你抓住我了，所以从今往后，不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顾行驰望着白玉京，弯笑了，那笑容温柔松弛、心无旁骛，就连角弯起的每一分毫的弧度都在说：

“但是你来了，你从很远的地方跑来抓住了我的手。”

地安静, 一切冷都被人的怀抱隔绝在外，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很快便平复好了绪。他们现在要的是尽快找到, 不然就凭现在剩余的装备，很难维持生存。

他的漫人生中，见过太多的人，经历过太多的事。尤其是在被虫人化行的最后几年里，思维混沌，只能记起一些只言片语。即使是到现在，即使是缚拏拉已经被重创，但留在白玉京人生中的缺，也已经无法补全。

“不想你走。”

顾行驰一怔，低去看，就见白玉京已经抬望过来，他底那层光仿佛山月雨，隔着呼淋了顾行驰的心脏。

顾行驰思索片刻，目光又落回那些红小房上，虽然一时半刻想不怎么回事，但看久了还有想笑：“怎么觉跟七个小矮人的住所似的。”

寂静中，白玉京忽然开。

白玉京看了一, 告诉顾行驰这东西叫赞康，一般是为当地游魂所建立的魂房。在地上，这些魂房一般都于藏区村庄的旁边，早期的藏历新年里, 藏族先民会举行杀除赞的仪式，并在祭祀时要供献山羊血。

白玉京瞧见笑了：“倒也不用这么张，只是赞康在藏传佛教中是指一神堂，主要用于供奉赞神。而赞在佛教徒看来是一藏区本土鬼神，通常被认为是凶猛的厉鬼，所以尽量不要靠近他们。”

顾行驰倒是没那么手贱，至多只是好奇，闻言乖乖哦了声，离那些赞康远了些。

白玉京闻言轻轻拉了一他的手臂，止住了他伸手的动作：“这些红布不能掀开。”

第1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