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2/2)

，35岁是程序员的死期。

顾南端着凉茶，没有立刻给予回应。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电话里不好说，只能冒昧拜访了。”易敬容说。

这些天顾南一直在想她未来的职业规划，直到今天摸到了电脑，她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学习算法。

顾南起开门，顾望南递过来一杯，轻声叮嘱：“喝完早睡，先恢复好，赚钱的事不着急，妈妈养得起你。”

顾南：“背景也是未来赛博？”

顾南今年24岁，有两年空白期，但有可原，不追求大厂，以她的履历重新找一份工作不难，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平静的生活充实而惬意，直到三天后，易敬容突然拜访。

对方背着一个双肩包，着罩和帽，还一直低着，连发都没来，但看形，顾南确认他不是研究中心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如果没有设定，死亡还有用吗？”

顾南的视线又不自觉落到了男生上，他还是低着，不说话，也不喝茶，仿佛与她们不在一个世界。

她失去过一切，再来一次，她什么也不怕。

大概是心态转变了，顾南对易敬容的刨问底没有那么排斥，但也不切，毕竟她没有和别人聊恋细节的癖好，“上次说的还不够吗？”

顾南目光一转，落在易敬容边的男生上，“这位是？”

易敬容作为项目总负责人，理说该在研究中心坐镇，能让她亲自跑来青城的难题想来很棘手，但偏偏她能给建设的意见？

这和她的专业与就业规划背而驰，但全新的、更加有挑战的领域让她充满了期待。

合上门，顾南喝完，又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十一，准时关电脑睡觉。

人的想法瞬息万变，稍微一改动就能引发蝴蝶效应，在一个危险的世界里，越靠近回家的节，人就会越，绪偏激，判断力降，很难说她那时能回来是不是运气占了大。

再过几年，奔三的时候竞争力降，她的职业危机就来了。

易敬容看了男生，又看了顾南，：“一个病人的家属。”

顾南来了兴趣，“第二个人要醒了？”

“如果顺利的话。”

她跃跃试，幻想着挣脱专业的束缚，拓宽视野，看自己能走多远。

顾望南端来凉茶，随后在顾南边坐了，“阿南的没有恢复好，太辛苦的事可能不来。”

不说绝对，但35岁规律能适用于大多数程序员，甚至有些不等35岁就提前转行了。

她不是很擅人来往，没有怎么客，开门见山，“我对你的经历还是非常好奇，想知更多的细节，希望你能多和我说一说。”

“他的背景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但的确与你的有些相似。”

听话音，他的亲人正在苏醒的关键时刻，易敬容带他来，他却不开不面，是社恐还是另有隐？

但是不能急，先解决前的困境，尽快创收。

夜了，孤儿院里的灯光渐次熄灭，房门被轻轻敲响。

易敬容连忙：“只是想问些事，您放心，不会影响她的康复。”

她想试试这颗焕然新生的大脑能将潜力开发到什么程度。

“什么忙？”顾南在她对面坐，瞥了跟在她边的男生。

绷的神经因为顾望南的话一瞬间放松了，顾南失笑，“好。”

顾南想了想，“还是要看设定。如果前几次都死，后边不死不符合预期，我或许没有那么定。如果前几次都不死，后边再死，我或许会迟疑……得看况。”

顾南停顿了一，了有些开始无法着力的手指，轻轻舒一气。

顾南听来易敬容不是很想透第二个病人的信息，说到底这事儿是为了救人，于是跑去的话题一转，“我觉得是，系统给我设定的脱离方式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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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压力、大工作量，以及短暂的黄金职业期，就是程序员的标签。

她想尝试着继续完成梦想，这一次的重不在程序员，而在杰。

“遇到了选择上的难题，想找你再了解一。系统给你设定的苏醒信号是意识到世界的虚假，除此之外，你觉得死亡是苏醒的必要条件吗？”

男生微微抬了，但帽檐压得太低，顾南什么也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