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秉夜烛点兵作消遣，心满绪语罢潇潇夜(2/2)

渐被脑中思绪引去，这段话她曾经听过相似的，就在不久前，那时霍刚刚领了旨意随军征，母亲和父亲万般不舍担心，而妹妹霍云瑶自然也心里焦急，闹着脾气不让霍去，或许是觉得自己一人力量不够，又拉着霍云沁去找霍。

“兄、兄此番征，可有十足的把握？”

霍闹得无奈，只得放书柔声安，可惜霍云瑶在家中被得无法，哪里肯听，只顾说着无论如何也不让霍上战场，闹到最后索直接开哭，想着哭得霍心，说不定又会应了她。

被萧隐唤回神，霍云沁抬看了一后人，心绪复杂，已经没了继续听萧隐说话的心思。

“我想你应该也有话要说，”霍上前几步来到霍云沁面前，语气依旧是那般轻柔，“不然你的，也不会跟着瑶瑶一起来了。”

这边“好妹妹”那边“乖瑶瑶”，好不容易将霍云瑶哄好让人将她哄回去梳妆，霍这才看着站在一旁的霍云沁。

“沁娘？”

可惜闹到最后，此番却是连哭也没用，霍说着圣命难违，此番他无论如何也得去，又安到有萧隐在军中，他是个往前冲的主儿，说不定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好上阵，萧隐已经带着人一路杀过去了。

可霍瞧得这样清楚，那他有没有哪怕看一自己的想法呢？

“是妹妹一直拉……”

可霍到底是男，院之事总是没办法绕过母亲，而母亲又一向嫌恶霍云沁，纵使霍有意暗中护着，但霍云沁畏惧母亲威严，在家中一直谨小慎微，总不似霍云瑶那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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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霍正在亭中看着兵书，忽地被妹妹们，应该说只有胞妹敢这般肆意冲他闹腾，霍云沁只是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看着霍云瑶。

霍大概是没想到霍云沁会这样问，旋即脸上欣喜的笑容，霍自然知晓霍云沁的世，知她不易，或许是为兄的责任，平时不免多照顾几分，这些霍云沁从小时候就知晓。

窗外传来夜雨落在叶上的“簌簌”声，生了几分困意，于是拨开他的手，想着歇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洗漱歇息。

“行军打仗不似书中这样，一切都能尽在掌握，而且天有不测风云，刮风雨都会影响战局，谁又敢说能有十足把握呢？”听了霍的话，霍云沁脸上渐渐多了几分担忧，不敢直接表来，小心翼翼地垂，但随后又听得霍语气里多了几分欣喜，“你如今能主动与我开了，我很开心。”

“沁儿。”霍语气放缓许多，霍云沁想着许是为兄的本能，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弟妹们的想法，每每遇着他，自己当时心里的想法便藏也藏不住。

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只是霍云沁的份摆在这，实在尴尬，她自己总是不适合先开的，跟着妹妹听几句，回几声也就罢了。

还不等霍云沁去唤玉瓒儿，后光亮忽地暗了来，屋里本就没多少烛，被萧隐这一灭，视线顿时受限，霍云沁忙伸手去扶就近的东西免得被绊倒，萧隐已经几步近上前来。

霍云沁没有敢问，这件事也无需去问，霍是那样正直的人，学的是诗书礼易，遵的是理纲常，她的这世俗不容的心思，怎么可能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