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我要什么？我倒要问你你这是在什么？宗门外都在传你见起意绑了个姑娘回来，你就没什么话解释的吗？”柳如霜气得脸颊通红，瞪大一双杏，死死盯着不以为意的楚芷芩。

“我想她是，也想她不是。”柳如霜抚摸着发白的剑穗，这个由剑阁首席弟亲手编织而成的剑穗历经百年依旧没有任何的损坏，当年光的绳索表面变得有些糙，这让她每次抚摸都格外小心。

柳如霜只觉得浑气血直直往脑袋冲，提着青冥脸和楚芷芩大打手。

“那天，我看到了被锁链锁起来的她。”

又不会死。”

楚钰在她边盘坐，反问她：“你觉得呢？”

这个剑穗，柳如霜有、楚钰有，就连最晚拜玄青门的楚芷芩也有一个。

当年的她们也是如此吧，全心依赖着大师，哪怕是外历练也意识想和大师在一起。

“好。”

丁瑛等人同楚钰、柳如霜辞别后，迫不及待走向那片遮天蔽日的森林。

丁瑛：“好。”

楚芷芩是怎么敢的？

大殿，那个自从师去世后变得冷漠、晴不定的楚芷芩正抱着一名被锁链锁在床上的女低声啜泣。

这张脸，这张日日夜夜无数次现在她梦里对她或笑、或哭、或恼的脸，只有这张脸，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忘记的脸，就这么突然现在她前。

“我为什么要解释？和你有关系吗？”

“我见过她。”柳如霜说：“听到她们说楚芷芩从外面绑了个女人回来，我被气蒙了，想也没想直接闯飞星，想找楚芷芩问个明白。”

“你！简直不可理喻——”

楚芷芩去角的泪转过来，秀气的眉皱在一块儿，不悦：“柳如霜你这是什么？”她没把架在她肩膀上的剑看在里，反而在极力地遮掩着什么。

师不信她的话。

山脉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几中阶灵禽飞过大的瀑布，引来几声威胁似的低吼。

直到四师妹的影完全看不见，楚钰问柳如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外历练的形吗？看到她们我总会想起过去的我们。”

柳如霜瞬间五雷轰，四肢冰凉。

自师不在以后，她的剑穗就被妥善保存起来，唯有柳如霜和楚芷芩仍旧挂在剑柄上。

楚芷芩抿着嘴，神很是不悦。

楚钰分给四个人每人一块传送玉符，几个信号弹和一些止血疗伤的丹药。

“你们这是在为我吵架吗？”一直被楚芷芩护在怀里的人抬起，一双蛇瞳可怜兮兮。

丁瑛等人目瞪呆，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大漠之中，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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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芷芩！你在搞什么鬼！？”青冥剑抵在楚芷芩脖颈，一丝乌黑的发被锋利的剑锋割断，掉落在地上。

“是！”

楚钰好笑地唤她们回魂，随后叮嘱：“这次历练，除非你们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和柳老都不会手相助，明白了吗？”

楚钰舍不得挂在剑柄上。

“你是大师，辛苦你多照顾师妹们，一切行事切记不可任妄为，以大局为重。”

楚钰将视线从柳如霜的剑穗上移开看向幽的森林，轻声问：“为什么？”

看到飞船时的大惊小怪，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旅程、迫不及待想要冒险的师妹和稳重老成的师。

“当然，那时候的我们和她们别无二致。”

“你认为那个人是她吗？”柳如霜盘坐在一块大石上，她没有直接提及那人的名字，但是楚钰清楚的知柳如霜说的谁。

她们不知的是，在森林的背后还有着无边的沙漠和神秘的冰川，前的森林不过是秘境的

柳如霜清晰地记得，那天午后，她不顾同门的阻拦执剑闯飞星直奔楚芷芩所在的大殿。

楚钰：“去吧，我和柳老虽不会和你们同行，但也不会放任你们不的。”

两人一时沉默来，等到剑阁的人了秘境，楚芷芩这才开：“我们也去。”

第9章 秘境

“历练之前这几样东西拿好，遇到危险该撤退撤退，该喊人喊人，万不可逞，丢了命。”

被锁链锁起来的人躲到床的另一边冷旁观这对刀剑相向的同门师们。

柳如霜回忆从前，难得笑了。